余文生對此非常清楚,于是他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懶得再去計較,畢竟心頭積怨在那位柴老爺子潤物細無聲的隨意安排下,就這般如涓涓細流宣泄而去,沒有形成掀起滔天巨浪的狂潮。
這些話談妥,余文生便招呼小金子和胡立仁下來,介紹道:“媽,這就是小金子,漂亮吧?那,這小子叫胡立仁。”
說罷,他又立刻板起臉頗為嚴肅地吩咐道:
“小金子,以后這是祖奶奶,說什么你都聽著。”
“胡立仁,你得喊老夫人。”
小黑冠金雕就乍起翅膀啾啾兩聲,一副討好的模樣。
胡立仁更是謙卑的上前兩步,躬身下跪在地:“老夫人好,小得給老夫人問安了。”
這番話從一個相貌清秀的大男孩嘴里說出來,而且還是跪著說出來,讓即便出身豪門心性一向淡然的柴瑞華都有些反應不及,這算什么?奴仆?下人?什么年頭了啊?心頭困惑著,柴瑞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兒子——這算是沒人性還是還原歷史的惡趣味?
余文生對此驕傲得不行,仰著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他很崇拜古裝電視劇中那些大老爺,心向往之。故而有了這般能力和條件,當然要充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惡趣味。
稍稍詫異之后,柴瑞華神色一下子變得冷峻嚴肅,直視著跪在地上的胡立仁,道:“你不是人!”
這句話任誰聽到都是罵人的臟話。
從柴瑞華這樣的人口中說出來,更顯得格外詭異和突兀。
但這確確實實不是罵人的臟話。
胡立仁打了個哆嗦,好家伙,自己這身份被神仙般的少爺認出來一直都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又被少爺的母親,老夫人給一口道破……這,這,這以后九尾銀狐家族,還如何敢到人間生活?
都有火眼金睛啊!
余文生對此毫不驚訝,以母親那般強大無匹的心靈感應超能力,如果不能夠慧眼識畜那才叫奇怪呢。
所以他坐靠在沙發上,一副嚴肅地模樣,對驚恐萬狀的胡立仁說道:“老夫人問你話呢。”
“啊?”胡立仁又嚇得一個哆嗦,趕緊俯身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是一只九尾銀狐,今年十八歲,化作人形不足兩年。”
“這……”柴瑞華極為震驚地看向兒子。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現在只有您和我知道。”余文生做思忖狀,一邊說道:“仔細查找的話,應該還有許多。”
柴瑞華很快想通透其中關鍵,道:“你帶在身邊,安全嗎?”
“九尾銀狐一般戰斗力較弱,只是智商達到了普通人類的水準,而且有化作人形的超自然能力。”余文生為了避免母親擔心,便接著說道:“九尾銀狐從來沒有與人為敵的野心,它們反而更希望能夠成為人,融入到人類的生活中,所以我對胡立仁的信任,是足夠的,它很好。”
胡立仁立刻感動的淚流滿面。
他卻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的潛意識里,早已經被余文生徹底修改過,現在那就是一個忠心不二的奴仆。
柴瑞華很快就發現了胡立仁腦海中思維的異常,再聯想到兒子身懷馭獸之術,便明白面前這個化作了人形又頗為懂事忠誠甘做奴仆的九尾銀狐,肯定被余文生以馭獸之術牢牢控制。
“接下來,你準備做什么?繼續尋找更多九尾銀狐?”柴瑞華問道。
余文生皺眉道:“如果想找到,需要警方或者安全局的協助,進行大規模人口排查,容易引起更多人關注……暫時,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這個秘密。”
“嗯,也好。”柴瑞華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