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記得我?”余文生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頗有些吃力和狼狽地收回懸空的雙腿,爬起來往天臺里面走了幾步,似乎這樣安全感會足一些,他撓著頭憨憨地說道:“這么晚了,您來這兒做什么?”
“找你。”葉荀的語氣依舊平淡,神色依舊冷峻,駭人的充滿殺機的氣勢,依舊濃烈。
余文生打了個哆嗦,道:“您找我,那,那咱找個地方吃點飯,邊吃邊聊?”
“不用了。”
“哦,有什么事?”
“殺你!”
葉荀輕輕的吐出了這兩個字,雙眸中陡然爆射出猶若實質般逼人的鋒芒,駭人的殺機暴漲。如果說他來之前還有些懷疑,是不是柴家的人暗中出手相助余文生才殺掉了自己的兒子葉少龍,畢竟這里是榮譽軍團,那么現在,葉荀已經能夠肯定,這個以前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廢物,絕對有著足夠的實力,在單人對決中擊殺葉少龍。
因為,這個看似瘦弱的家伙,竟然在自己爆發的強勢威壓下,迅速恢復神智并且能夠輕易地脫離壓制,自如地站起身來走動幾步,還能夠迅速露出那般懦弱無恥的討好笑容,輕松言談……
反觀柴世海,即便是沒有受到直接的氣勢壓制,都被震懾得無法動彈。
“別啊,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余文生嚇得往后倒退兩步,抬手擺動著,滿臉惶恐不安和哀求的神色,眼眶里淚光閃爍,就差沒哭出來了,焦急地討饒著:“姨父,您別嚇我。”
“如果你認為,自己能跑得了,那就試試。”葉荀沒有理會余文生的乞求。
“我不敢跑啊!”余文生的話語中已然帶上了哭腔,道:“姨父,咱們有話好好說,別要死要活的,都是自家親戚……哎呀,我想起來了,您是因為表哥的事情吧,真不是我干的。”
站在旁邊終于緩過口氣來,卻依舊被強大的氣勢壓制得不敢動彈的柴世海,看著余文生這般慫樣,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可惜被葉荀的凌厲氣勢壓制不能,也不敢表態——實在是太丟人了,柴家的臉面都被余文生給丟進了,不過,余文生好像也不算柴家人吧?
葉荀此時也是越發厭惡余文生,他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懦弱無恥的軟骨頭。
“你這種人,活在世上沒有任何意義!”
唰!
也不見葉荀如何動作,后背那把足有一米六七長的黑色巨劍已然持在了右手中。
“這里是榮譽軍團!你不能胡來!”余文生嚇得大聲尖叫。
“那又如何?”
葉荀冷冷地說道,同時大步邁出,右手微抬,巨劍縱向前遞,劍尖直刺向余文生。
速度不快。
讓人清晰地看著鋒寒刃利的巨劍,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態勢,緩緩推進,卻帶出了摧枯拉朽般的狂暴氣勢,強大的殺機在巨劍握在葉荀手中的那一刻,就緊緊鎖定了余文生。
這一刻,余文生心頭竟是生出了無法抵擋,無法躲避的無力感,只覺得四肢發麻,想要動彈避讓都舉步維艱。
大巧不工,一力降十會!
重劍無鋒,何況有鋒?
絕對的實力碾壓下,一切阻擋之勢都會被平推而過!
“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