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文生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李作之卻是沒有上樓,和從睡夢中剛剛醒來的賀章對視一眼,內心中暗暗吃驚——這次局長可真是舍得為余文生下本錢啊,連戰神都給請來讓他做試驗……這要是傳出去,會不會讓人認為是對戰神都褻瀆?
二樓客廳內。
余文生登上樓梯轉過彎,便看到了一個魁梧高大健碩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在墻壁下方靜靜地觀看著由其手中電子本投射出的虛擬地圖。此人身高絕對超過了一米九,短短的頭發掩不住頭部的青皮,穿著一身樸實無華,一看就絕對不是什么高等級戰甲的黑色休閑服飾。他站在那里,渾身上下也沒有散發出什么駭人的或者凌人驚懼的氣勢,甚至淡然得像一個無能的普通人般。
這就是戰神嗎?
事實上,長這么大余文生除了在新聞上看到過戰神之外,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見到過戰神,即便是在柴家。
當然,如果說另一個意義上的戰神,余文生見過一個,而且是一位讓全國的戰神們都要尊敬欽佩的戰神——華夏國軍方第一人,唯一的元帥,在世界上被號稱軍神的柴榮仲老元帥。
聽著腳步聲傳來,這人收回電子本,轉過身來,神色溫和,卻不怒而威地微笑著,看向余文生。
“您好。”余文生不卑不亢地走上前,伸手道:“我叫余文生,感謝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配合我的研究工作。”
“不客氣。”這位戰神與余文生握了握手,道:“我姓洪,單名一個真字。”
原來這就是洪真了。
這洪真看模樣不過才四十歲左右上下,長著一張國字臉,濃濃的眉毛,細長的眸子在國字臉上顯得有些小,眸子中并沒有什么灼灼精光攝人心魄,平靜無波,其鼻梁高挺,唇厚略寬,看面相就是一位耿直且威嚴的人物。
“洪前輩,請!”余文生伸手示意洪真向里間走去——人家戰神忙得大早起飯都不吃前來做體檢,咱就別耽誤時間追星問答了。
不過余文生的內心里,還是頗有些見到傳說中人物的虛榮感。
要說這全國各地總共一百來個戰神,各個可謂是家喻戶曉,但大多數都沒有公開過其長相面貌。一來他們都是國家的寶貝,需要保護其隱私;二來他們都喜歡低調……余文生一直都覺得也許除了喜歡低調之外,他們更是為了保持神秘感和適時的時候裝-逼扮豬吃虎吧?畢竟這世界上像貧道這般有著真才實學,卻又低調又從不會去扮豬吃虎裝-逼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啊!
戰神洪真神色平和地走進里間,在余文生的示意下躺在了那張類似于手術臺般的床上。
“洪前輩,一會兒可能會有稍許不適,還請您多多擔待,忍忍就好。”余文生微笑著說道。
“好。”洪真微笑著,雙目微闔。
這時候洪真心里對余文生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初始第一眼看到余文生的時候,他心里還在想著怎么會是這么年輕的小娃娃為他做體檢?這不是胡鬧嘛,請一位戰神做體檢,絕對是重要的科研項目,豈能兒戲?不過隨即余文生所表現出來那種不卑不亢的態度,以及隨后余文生絲毫驚喜模樣都沒有,也不去說任何廢話,直接入正題請他接受檢測……實在是有些出乎洪真的意料。
要知道,洪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等待著這個小家伙興奮不已喋喋不休詢問請教一些問題時,便大度地給予一些指點的。
想著這些的時候,只覺得手腕被人用手指扣住,一股溫潤細膩的力量流入了體內經絡之中。
洪真眉頭微皺,眼睛睜開,有些詫異地看向正坐在床邊閉目做細細感應和沉思狀的余文生,而這個年輕的小家伙的右手,此時正扣在洪真的手腕處,那股清晰溫潤細膩的真元,就是這小子釋出的?
“好雄厚穩重的真氣!”洪真贊道。
“嗯?”余文生睜開眼,有些靦腆地一笑,道:“您體內的是真氣,我的這種氣,叫做本元。”
“有何不同?”洪真饒有興趣。
余文生微闔上雙目,淡淡地說道:“本元可化作真氣,真氣卻不能持做本元,洪前輩可自行細細感應其中不同。”一邊說著這些很有些模棱兩可注定不會被當世之人所理解的話語,余文生心里一邊自得地想著——他媽-的,在一位戰神的面前,理直氣壯地裝-逼施教,實在是,太給力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