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柴瑞剛體內那洶涌澎湃勢若毀天滅地般的真氣,漸漸穩定了下來,蔓延在體內任何角落處,稀薄處如煙如霧,濃稠處蕩漾如水波般。然而柴瑞剛體內的五臟六腑表面上看皆完善無礙,事實上到處都是無形的創口,所有的經絡碎裂不復存在,多出神經線斷裂。
另外,雖然余文生以陰陽封門陣以及自身強大本元,生生堵截住那些真氣,沒能涌入腦海中對大腦造成致命傷害,但劇烈的疼痛依舊讓柴瑞剛的大腦受到強烈刺激,這也直接導致了他耳目失聰,舌頭僵直不能言語。
余文生疲累不堪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看時間,已經又是一個凌晨的五點多鐘了。
他強撐著站起身來走到桌前,按下按鈕對外說道:“叫醫生過來,搶救志愿者。”
在外面值班的賀章當即嚇得蹦了起來,頭都撞上了天花板。他可是知道當余文生喊出搶救志愿者的時候,說明志愿者的傷勢極為嚴重了——老天爺啊,里面那位正在接受試驗的,是柴榮仲老元帥的二子,是榮譽軍團的軍團長,中將柴瑞剛!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誰擔得起啊?
醫護人員匆匆忙忙地沖進了試驗室內,將渾身僵直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意識的柴瑞剛緊急送往了搶救室……
“二舅啊,你可長點兒心,爭口氣吧,人家洪真當年可沒這么好的條件,全靠自己硬撐過去的!”余文生坐在桌旁,一邊在心里感慨著,一邊詳細地記錄著此次手術的過程步驟,其中涉及到的重要理論知識,幾乎沒有任何遺漏。
這次的經驗,對他,對整個人類來說,都無疑是極為寶貴的!
做完記錄后,余文生顧不得休息,隨即調出了試驗室內的監控錄像,將自己強迫柴瑞剛的那段視頻徹底刪除,把先前那段柴瑞剛有些強行要求余文生為他進行手術試驗的錄像整理好,然后打開可視通訊,撥通了他從未有主動撥打過的一個號碼。
那,是柴榮仲的通訊號碼。
時值清晨七點鐘左右。
通訊很快接通,室內墻壁上藍色的光斑閃爍著像是螢火蟲般匯聚在一起,最終組成了完整的高清晰逼真畫面。
面容慈祥溫和的柴榮仲老元帥,就像個普通家庭中的老爺子般,正坐在餐桌前不急不緩地吃著早餐,頭也未抬地說道:“難道文生給我來電話,說吧,還有什么事?”
“給您發一份視頻文件。”余文生沒有廢話,直接將視頻資料發送了過去。
“哦,是有關什么的?”柴榮仲抬頭,看想余文生。
“我二舅。”
“他怎么了?”柴榮仲很少有地皺了皺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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