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之和另外兩名保鏢對于胡立仁的這般凄慘處境,絲毫沒有半分同情……不是他們太冷血,而是已然習慣了。
正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誰去管那份閑事干嘛?再說了,想要出頭做好人,也得看看那條狗的主人是誰,那可是余文生啊,敢當著白尊秋局長的面指著白尊秋的鼻子跳著腳喝罵白老妖怪的主兒,最好還是別觸他的霉頭。
而此時坐在機艙后排座的余文生,正貌似閉目養神,實則心思輾轉著……
眼瞅著夏去秋來,天氣一天天轉涼,再沒有了酷暑時節的炎熱感。
時間過得好快,總會讓他有些矛盾和無所適從的感覺——他每天都在期盼著靈關基地市的消息傳來,因為每多過一天,他都覺得在那里的朋友們就會多一份危險;可是,他卻又有些擔心消息傳來,因為,他還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天性的膽小又讓他害怕去承擔那些責任。
就這般在極為矛盾的心態中,余文生像是一臺機器般不知疲倦沒日沒夜地忙碌著、修行著。
一是為了將來做好更充足的準備;
二則是需要在忙碌中,麻木自己的心情,不至于整天擔驚受怕想這個想那個,搞得莫名其妙地心驚膽顫痛哭流涕。
短短十幾分鐘后,飛行器就抵達了望北軍事基地。
星空下,閃電5中型戰斗飛行器在基地內電子接駁信號的自動導引下,緩緩降落在了基地內地下獸牢通道口位置上。隨即就有基地的警衛人員上前查驗證件,核對身份,然后安排了基地內部專用的那種類似于觀景車般的電瓶車,送他們一行人,以及那只龐大的令人驚恐的黑冠金雕,進入地下獸牢。
關押豢養著四只黑冠金雕的獸籠,同樣是在地下二層的角落處。那只成年黑冠金雕和半成年黑冠金雕各自占有一處龐大的獸籠,而兩只幼小的黑冠金雕則是占據在一處狹小的,臨時在旁側建立起來的獸籠內。
抵達獸籠前,車輛停下,眾人紛紛下車。
李作之走到余文生身旁,小聲道:“余教授,此處隔離防護墻都是按照天狼軍事基地的標準搭建,斷絕了任何監控設備儀器,這些任務都是由我們安全情報局技術部門抽調來的人員完成,安全方面絕對沒問題。”
“嗯,那就好。”余文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電子鎖鑰。”李作之將一張電子卡片般的鑰匙遞給了余文生,道:“您可以用它打開任何一處獸籠,如果有意外狀況,按下鑰匙背面的橙色警報按鈕,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余文生接過鎖鑰,淡淡地說道:“麻煩你們了。”
“預交手機您忙著,我們去外面等。”李作之轉身帶著兩名保鏢和基地內的工作人員向隔離防護墻外走去。
待眾人離開后,余文生領著小金子和胡立仁向獸籠門口處走去。
剛走到成年黑冠金雕的獸籠門前,小金子忽而輕輕鳴叫了兩聲,繼而有些畏怯地耷拉著腦袋眼眸中露出懇求之色看著余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