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了些早餐,余文生將那身道袍脫下來,換上平日里穿的普通休閑服飾,匆匆去往基地辦公大樓的醫護區。
來到柴瑞剛的病房外,正巧碰上端著餐具走出來的夏韻。
“早上好。”余文生隨口道。
“啊。”夏韻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低著頭怯怯地說道:“嗯,謝謝,哦不是,早上好。”
“你緊張什么?”余文生詫異道。
“沒,沒有。”
“哦。”余文生撓撓頭,一臉困惑地邁步走進病房內。
夏韻站在門外輕咬著朱唇,只覺得兩腿-之間昨天被余文生有意調戲般摸到的那地方,似過電般,有種麻麻酥酥癢癢的感覺,似乎還有點兒潮濕……當下輕輕一跺腳,邁著小碎步匆匆走開,心里一邊憤憤道:“好一個沒良心的,昨天咸豬手大作,今天就裝作沒事般,當真是衣冠禽獸!”
雖然對此有所憤懣,但夏韻內心深處卻是希冀著,想象著,如果昨天柴瑞剛將軍沒有恰好醒來的話,余文生會做些什么呢?
呀,他昨天好像喊柴將軍叫舅舅!
那么,豈不是說明,他是柴榮仲,柴老元帥的外孫嗎?
……
病房內安安靜靜的。
睡了整整一宿依舊沒完全緩過勁兒來,臉色頗有些蒼白的余文生坐在病床旁,和躺在病床上同樣臉色蒼白卻更顯虛弱的柴瑞剛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就像是兩只隨時都會掐在一起的惡狗。
余文生現在很羨慕并欽佩柴瑞剛的運氣——昨天那種情形簡直太兇險了,幾乎沒有可以成功獲救的可能性。
但柴瑞剛的運氣在于……
余文生和他進行一番腦部意識交流后,本來是要離開的,但當時護士夏韻恰好在對余文生想入非非,余文生發現后覺得自己已經羊入虎口既然無力反抗只有去享受,所以打算從了她,然后夏韻還裝清純要面子非得等他主動,他就生氣了,他就差點兒沒忍住干出摸人家屁股的下流動作,但最終還是很意外地摸到了比屁股還嚴重的私密之處,然后余文生才會恰好看到了柴瑞剛的反常,才能夠及時沖上去搶救他。
這還不算,當時柴瑞剛體內真氣磅礴勢大,余文生幾乎都要壓制不住,但恰好余文生剛剛制作完成了有著神奇功能的道袍,又恰好穿在身上來看柴瑞剛!
道袍的陣法-功效不僅僅幫助了余文生,讓其不至于本元耗費過多,從而堅持到最終將柴瑞剛的體內真氣壓制下去。同時,道袍的陣法與天地相參,完美地將柴瑞剛體內溢出的真氣和余文生散發的本元融合,在他們附近形成了一個勢的范圍,起到保護余文生施術搶救不受影響的同時,也以均勻的力道壓住了柴瑞剛幾乎要被沖垮的體表,將那些狂暴的真氣生生壓在了柴瑞剛體內。
連番巧合……
讓柴瑞剛大難不死,簡直就是逆天的氣運,完全開啟了主角模式外帶頭頂主角光環,真真是洪福齊天啊!
想到這里,余文生忍不住有些嫉妒地感慨道:“二舅,您怎么就活下來了呢?”
這話說得,大不合適!
柴瑞剛本來對余文生就有著天大的誤會,現在聽著余文生這般感慨,似乎當初就是抱著想要害死他的心,現在只能遺憾未能成功。身體虛弱的柴瑞剛當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雖然氣息微弱,卻也依然流露出了強者的威勢,有氣無力的質問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余文生很疑惑地反問道:“您是指,哪件事?”
“對我進行經絡改造手術的事!”
“那你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