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點點頭,轉身往不遠處停放的那輛獸牢內專用車走去,一邊語氣平靜地說道:“霍俠歌,你應該抽出些時間和心思,去仔細想想為什么白尊秋那個老妖怪沒有提前告知你要來這里接受什么樣的培訓!”
“為什么?”霍俠歌脫口而出問道。
坐到如觀光車般的獸牢內專用車上,余文生扭頭瞥了一眼霍俠歌,道:“原因很簡單,要鎩鎩你傲慢的性子!”
“你什么意思?”
“你的秉性,太目中無人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余文生轉過身去,絲毫不在意霍俠歌那張臉上的表情,按下車輛自動行進按鈕,讓車輛向前行進著,一邊語氣平靜得有些過分地繼續說道:“白尊秋應該沒有告訴你,被挑選出跟隨我去執行任務的,不僅僅是你們三位戰斗力在九段上的強者,還有兩名戰神吧?”
霍俠歌那張原本因為惱怒而顯得猙獰扭曲的臉部表情,瞬間凝固了。
兩位戰神?
被派遣來跟隨余文生去執行任務?
換個更直接的說法就是——兩名戰神,也將在出發前往靈關基地市的那一刻,完全服從聽命于余文生!
此時的霍俠歌,不會懷疑余文生是在吹牛說假話。
余文生依然沒有回頭看霍俠歌,他停頓了一會兒,使得霍俠歌消化掉剛才的信息后,才接著說道:“你的戰斗力,包括其它各方面的能力,應該是很出色的,所以白局長相信你,從而選擇你作為執行此次艱巨任務的人選。但同樣,白局長也清楚你的性格,以貌取人,自恃甚高……這種性格和心態,必然會影響到將來我們執行任務時的團隊合作,從而導致成功的幾率降低,甚至會直接導致失敗!所以,他沒有提前告知你要來參加什么樣的培訓,就是要讓你沖撞我,從我這里受到些教訓!”
說到這里,余文生不再言語。
無需繼續說,霍俠歌也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及后面余文生給他面子尊重他才沒有說出來的比較直接的話語——只有受到了教訓,你才會心服口服,如果是白局長直接嚴令你服從,你會抵觸,會壞事!
坐在后排座上的周浩和秦云龍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欽佩。
到此時,他們不得不承認,人,真的不可貌相啊。
余文生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身板瘦弱,相貌猥瑣,穿戴不倫不類,但為人處事竟然如此的強勢霸氣,又如此的老辣圓滑,翻云覆雨間,將一個生性桀驁不馴的九段上強者給玩弄于掌中,連揉帶搓一頓堪比猛打耳光般的訓斥,卻讓對方無言以對,生不出怨氣,還得羞愧內疚!
當然,余文生之所以能這么做,最重要的還是在于,他必須擁有令霍俠歌心服口服的實力!
余文生的戰斗力段位是多少,這不清楚,但僅憑車后面那一群不擅行走卻又得老老實實蹣跚而行快步跟隨的兇禽王者,就足以令人欽佩和服氣了,更何況余文生還要把這一群兇禽王者都當做坐騎,還發給別人騎!
再者說,就連戰神都要成為受他指揮的部下了,你霍俠歌又憑什么不服?
如果這些還不夠的話……
當余文生帶著他們,還有那一群兇禽王者離開獸牢,從天狼軍事基地空曠的大型訓練操場,共同騎乘上火鳳凰進入荒野,讓他們體驗了一把騎乘兇禽王者的感覺,然后把他們放在一處山巒上,命令他們仔細看清楚他的示范訓練,隨即飛身躍上那只成年黑冠金雕的脊背,隨著黑冠金雕如閃電般瞬息間直插云霄,眨眼間又返回,再騎乘著那只絢麗奪目的火鳳凰,在眾人的注視下,飛上高空,在兩只兇禽王者的身上輾轉騰挪時,霍俠歌、周浩、秦云龍,全都心服口服了!
示范完畢。
余文生騎乘著黑冠金雕迅速進入山谷,然后瞬移脫離雕背,穩穩地落在山頂上。
他神色平靜地大步走到神色間滿是欽佩的三人面前,看向霍俠歌,道:“霍俠歌,在正式進行訓練之前,我想有些話咱們還是提前說明了好——如果你還是覺得委屈,不忿,不服,那么,我可以和你進行一場公平的比斗!”
“我的戰斗力,是九段上!”霍俠歌凝視著余文生,語氣依舊強硬。
“我沒說必然勝你。”余文生淡淡地說道:“但是,你勝不了我!”
“以你瞬移的超能力逃跑嗎?”
余文生微微一笑,答非所問地說道:“你不是戰神!”
言罷,余文生霍然轉身,一拳憑空擊打向十幾米開外那塊傲然屹立在山頂懸崖邊上的巨石——那是一塊四五米高,足有二三十噸重的石頭,在山頂上不知屹立了多少年,風化得有了圓潤的弧度。
隨著余文生一拳揮出,只見以他的拳頭為起始點,四周空氣瞬間席卷呈現出肉眼可及的螺旋狀態,如一條出海的蛟龍,呼嘯著沖向了巨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