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余文生口中所說的這句話,他們已然想到了什么,此時眼角余光又發現隔離墻大門開啟,他們立刻將目光看向那邊。
只見敞開的隔離墻大門口,一位身著戎裝的少將軍官微皺著眉大步走了進來。
在少將身后,跟著六七名校級軍官,隨著這批軍官走進來,多大上百人的精銳士兵小跑著從兩側越過這批軍官,迅速將場間發生沖突的眾人包圍,手中槍口瞄準了每一個人。獸牢上方也傳來了機械轉動聲。
那是獸牢內強大的防御火力全部開啟并鎖定了目標。
來人竟是望北軍事基地總司令官、駐軍71師師長潘文。
“余教授,這是做什么?”潘文面色不善地說道。
余文生眼眉一挑,道:“殺人!”
“這里是望北軍事基地,余教授這般行為,是要被追究刑事責任的。”潘文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地上狼藉的尸體,還有被余文生按住、踩著,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葉少軍和柴世言,道:“他們二人所犯下的罪行,現在已經查明,自然有軍事法庭對他們做出公正的審判,給予應有的懲罰。”
葉少軍和柴世言心頭都松了口氣。
他們知道,這條命,是保住了。
余文生再如何膽大包天,也不敢當著潘文以及一眾精銳士兵的面殺人,而且是兩名身居高位的高級軍官。
只不過,讓葉少軍和柴世言內心感到困惑的是,潘文這個向來在71師及望北軍事基地完全被架空了沒有實權的師長,平日里也默認并甘心做一位閑散平庸的將領,閑散享受生活,今天晚上,尤其是凌晨時分,怎么會突然來到了這里?
“也就是說,此次誤襲事件,確實是他們針對我有預謀并計劃實施刺殺,是嗎?”余文生問道。
“我不是法官,不能夠對此給予明確回復。”潘文板著臉說道。
“剛才我質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除了強硬狡辯之外,更是企圖再次襲殺我以及隨同我前來的人員……”余文生微微低頭,看著葉少軍和柴世言,微笑道:“迫不得已,我們只好作出反擊。”
“胡說八道!”
“信口雌黃!”
葉少軍和柴世言強忍疼痛,皆開口寒聲斥道,眼神中已然充滿了輕蔑和鄙夷——在他們看來,這種栽贓的把戲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潘文道:“這之后自然會有調查。”
“可是……剛才在迫不得已之下,我下手太重了,導致了葉參謀長和柴團長傷重死亡。”余文生俯下身,表情帶著微笑,神色卻極為冰冷地直視著葉少軍和柴世言,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罪責,不算大吧?”
“你,你想做什么?”
“余文生,你……”
葉少軍和柴世言一下子懵了,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恐懼,難以置信地看著余文生,他們不敢相信,余文生膽敢當眾悍然擊殺他們。
“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在京都基地市久留了……”余文生小聲地把這句話講述了出來,然后在葉少軍柴世言,以及獸牢內所有眾人瞠目的注視下,輕輕按了下按在葉少軍頭顱上的手,踩在柴世言身上的腳也用了用力。
看不出用了多大力道。
然而余文生體內本元何等充沛,強勢噴薄而出之后,眾人眼睜睜看著葉少軍睜著驚恐的雙目,頭顱一下子碎裂開來,連慘嚎聲都沒有發出。
而柴世言,亦是臂膀被生生踩斷,發出嘎吱一聲,隨即側躺著的胸腔一下子坍塌變形。
“唔!”
柴世言面部表情極為痛苦地猙獰著,開口欲痛呼慘嚎卻被狂噴而出的鮮血堵塞。
獸牢內,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