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權啊!
直到此時人們才豁然想到,這個年僅十九歲的家伙,擁有國家最高榮譽勛章這枚近乎于免死金牌的寶貝。
然而葉家,怎么會善罷甘休呢?
元帥府內。
柴榮仲神色平靜地說道:“有些事情,畏手畏腳往往會被動,如果他們殺了你,為了大局的穩定,我絕不會因此而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悍然與葉家決裂,在京都基地市發起大規模沖突報復的行動。”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余文生有些不滿地問道。
“是的。”柴榮仲絲毫臉面不給余文生,直截了當地說道。
“好吧。”余文生很坦然地接受。
柴榮仲起身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被皚皚白雪覆蓋的院落景色,語重心長地說道:“古語云:兄弟鬩于墻,外御其侮。文生,無論到何時,你都要記住這句話,凡事有輕重之分。”
余文生坐在后面沒有吱聲,看著柴榮仲高大魁梧,沒有半分衰老跡象的背影,內心里鄙視著:“冠冕堂皇,比貧道還不要臉。”
似乎猜到了余文生的心思,柴榮仲扭頭看著他,道:“不要懷疑我的話,如果現在京都基地市遭遇強敵入侵,其他權勢集團我不敢肯定,但柴家和葉家,必然會同仇敵愾……這是大義。”
“嗯,而且為了避免柴葉兩家的地位,恐怕還會聯手繼續壓制其它利益集團,說白了,就是自私。”余文生撇撇嘴不屑道。
柴榮仲怔了怔,不由莞爾道:“罷了,你以后或許會懂的。”
余文生眨巴眨巴眼,就像是所有年輕人那般,總是覺得自己已經心智成熟,什么都了解,什么都清楚,所以從來不服“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句千古俗語。
“跟我去總統府,總統和白尊秋等人,都在那里等我們。”柴榮仲轉身往外走去。
余文生起身跟上,一邊小聲說道:“姥爺,您跟總統說說,把榮譽勛章還給我吧,有那玩意兒,到了靈關基地市好辦事啊!剛才您也提到了大義的問題,許多人出于大義,總得尊重下那枚勛章。”
“那,只是一枚勛章!”
“可是……”
“不要畏手畏腳!”
“您說得輕巧,是我去玩兒命啊,有能耐您老親自去!”
“那你留在京都基地市?”
余文生打了個寒顫,沒了柴榮仲坐鎮,京都基地市才是真正的龍潭虎穴,哪怕是比起已然近乎于獨立狀態的靈關基地市,也要危險得多,所以他立刻說道:“我說著玩兒的,您老都這么大歲數了,怎么還一根筋,還跟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
“放肆!”
“貧道……有禮。”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