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天南、周浩、肖成都大吃一驚，滿臉不可思議。
“回來再細說……快去吧。”余文生扭頭看向經過這番激戰后已然面帶疲憊之色的秦云龍、霍俠歌、洪真、陳德，道：“你們也去，抓緊時間，天亮之前無論能不能把他們全部找到，務必要返回。”
“好！”
幾位戰神知道事態嚴峻，便沒有多耽擱，紛紛走了出去。
肖成坐在簡陋的會議桌旁，依舊難以置信地看著余文生——這個穿著黑色戰甲，戴著黑色作戰頭盔的年輕人，渾身的硝煙氣還未洗去，消瘦的臉頰上那雙并不大的眼睛里沒有什么疲憊之色，透著睿智和無比自信的光芒。與兩年前相比……肖成使勁回想著，卻發現自己對這個曾經見過一面的年輕人，根本沒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只記得，當初這個年輕人最終被斷定是一個沒有優化基因的廢物。
“肖將軍一路受驚了。”余文生淡淡地說道，一邊摘下作戰頭盔走過去放在會議桌上，坦然坐下。
肖成再次有些驚訝。
這個年輕人皮膚光滑如瓷，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獨特氣質，似平易近人容易令人親近，又像是高高在上清傲孤絕，令人不得不仰視。而那一頭如雪的長發，更是讓肖成感到很是疑惑。
少白頭？
為何要留這么怪異的發型？
很有些瀟灑、出塵。
沉默了一會兒，肖成終于開口道：“為什么救我？”
“三個原因。”余文生沒有任何猶豫地抬起手豎著手指開始講述：“第一，你是靈關軍區重要的將領，不能被叛敵陷害軟禁；第二，讓第十一、第十五集團軍所有人都看清楚，我靈關軍區一視同仁，把所有懸崖勒馬改邪歸正的將士們，視作兄弟；第三……”說到這里，余文生終于還是猶豫了下，道：“楠楠現在挺好的，您不用擔心。”
說前兩個原因時，余文生語氣激昂，頗有些大將之風，氣勢凌人。但第三個原因講述的時候，卻是有些不好意思，還用上了“您”的尊稱。
本來已經被余文生的話給熏陶得有些感慨的肖成，讓最后這句話以及余文生的語氣表情給說得不禁尷尬訕笑了一聲，點點頭道：“嗯，和楠楠通電話的時候，我就猜到她應該受人指使才會那么說。”
余文生目光中滿是贊賞之色。
這讓肖成越發感覺別扭，在女兒的男朋友以及靈關軍區作戰顧問，少將，剛剛救了他以及他一家人的余文生面前，不知道自己應該扮演何種角色才合適。
他急忙岔開話題道：“馮國連真的死了？”
“嗯。”余文生點頭道：“是我親手擊殺的。”
肖成再次吃了一驚——他現在已經步入戰神之境，自然能夠清晰地判斷出一個人的戰斗力段。在他看來，余文生充其量也就是有著九段初期的戰斗力罷了，但卻能夠親手擊殺一名戰神？
“你……你的戰斗力是何種程度？”肖成忍不住問道。
“不祥。”余文生搖搖頭，道：“在您看來，馮國連身死之后，第九集團軍會不會立刻開戰？”
肖成微微皺眉思忖一番，道：“開戰幾乎是必然的，但應該不至于爆發全面戰爭的危險……馮國連此人在第九集團軍威信極高，各師團均為其親信掌控。不過沒有他親自下達命令，前線部隊不會擅自發起軍事行動。”
“哦？那為什么還會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