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夜色和火光籠罩著的龐大的天網中樞建筑物,在爆炸聲和激烈的打斗聲中顫栗著。
軍警總部大廈大門口,以及兩側,無數精銳的士兵全副武裝殺氣騰騰地迅速沖出來,撲向了天網中樞。與此同時,六七道人影從軍警總部大廈上下數個通道口飛撲而出,像是地獄中走出的惡魔般,拉出一道道殘影瞬間撲了過來。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余文生右手猛然松開。
悄無聲息間,一枚細小的菱形梭鏢突破了空間的阻隔,眨眼間和一名俯沖而至的強大戰神相撞。
面對面的相撞。
那名戰神在急速飛行的過程中,陡然間神色一變,護體真氣團剛剛從體表迸發出來,便被細小的菱形梭鏢悄無聲息地撕開,然后無聲無息間進入了戰神的眉心處,他前沖的身體還來不及停下,沒有任何停頓地撲向了天網中樞的雷達墻壁上一處剛剛發生爆炸還在冒著滾滾濃煙的通道口。
“啊……”
不甘、憤怒、凄厲的吼叫聲剎那間掩蓋住了所有的爆炸聲和喊殺聲,直破蒼穹。
余文生根本沒有理會這名注定死亡的倒霉戰神,隨即縮頭縮腦地往外探著身子,拿著彈弓瞄準另一位剛剛沖到天網中樞大門口,渾身已然迸發出護體真氣團的戰神,松開了彈繩——細小的菱形梭鏢詭異地從上而下,沖到了戰神的頭頂上方,輕易地突破了護體真氣團。那名戰神駭然側頭躲避,仰臉看去。
菱形梭鏢鋒利無匹地從他的臉頰上穿過,從另一側透出。
篤!
菱形梭鏢沒入了堅固的地面中。
血流滿面的戰神震驚無比,但卻沒有絲毫猶豫地騰空而起,瞬間撲向了趴在上面搞突襲的余文生。
“你來了?”余文生咧嘴笑呵呵地看著那名戰神。
滿臉是血的戰神沖到了距離余文生二十米的距離內,恰好聽到了余文生這句很客氣的話語,也看清楚了余文生那張被防護作戰頭盔遮住近乎一半的臉頰上溫和的,卻充滿了殺機的笑容。
說來話長,不過是眨眼間的工夫而已。
一彈弓射出后便知道這一下無法擊斃那名戰神的余文生已然做好了準備,本元和意念力透體而出擋在自己前方三十米范圍內,又借助于渾天陷空陣中可以獨立運行的九九八十一個小陣的輔助,完全可以在瞬息間鎖定任何一名處在陣法范圍中,他想要鎖定的人,而被他鎖定的戰神……
就如這位,在沖到了近乎于一指就能將余文生戳死的五米距離時,陡然停下了迅疾沖鋒的腳步,整個人很詭異地保持著在近乎懸空的雷達墻壁上奔跑的姿勢,雙目瞳孔中爆出了痛苦無比地神色,護體真氣團剎那間突然消失不見。
然后,這位戰神突然爆發出了凄厲痛不欲生的慘叫,整個人從高高的雷達墻壁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余文生看都未看他一眼,轉身縮進了通道口內。
他知道,那名戰神完了。
天網中樞外側下方的道路上,從高空中墜落的戰神蜷縮著身體痛苦凄厲地慘叫著,渾身抽搐不止,短短十幾秒鐘后,便猛然蹬直了雙腿,雙目中眼球詭異可怖地吐出,七竅噴血,死在了當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