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靖坐于上方,道:“千公子對在下應該有耳聞吧?”
千鳳殤玥淡淡一笑,“自然,荒火教新任教主,年僅十九,已是二星靈士,實乃河州的驚艷之才。”
“這可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情。”
司空靖不答話,良久才輕笑一聲,“千公子是聰明人,理應明白在下真正的意思。”
千鳳殤玥淡淡喝茶,笑道:“真正的意思?什么?千某不懂,若司空教主指的是你曾為慕容世家的家仆這一事……”她笑的很是純善無辜,“不好意思,那么在下不了解呢。”
司空靖瞇起了眼睛,這少年,故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
“也罷,那我們來談一談另外一樁事,范鑒的死……兇手肯定不是天玲堂護法。”
千鳳殤玥悠悠然跟他打著太極,“這誰知道呢,還望司空教主節哀,莫要過分傷心了,人各有命。”她輕叩著桌面,似笑非笑道。
司空靖將目光放在她左右手腕的碎塵上,轉了個話題,“血祭神器,以天品材料為基礎,而千公子這絲線,更是以百萬年天品汕寒鐵還有……擁有治愈之力的血脈祭祀而成……”
“千公子為了這件神器,可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啊。”
千鳳殤玥仍然面不改色,笑盈盈地看著他,心里卻已經暗自戒備,不光一眼看出碎塵本身,還一眼看穿了碎塵的來源。
碎塵的鍛造方法,皆被司空靖猜的八九不離十。
千鳳殤玥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氣氛莫名凝重……
她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瞥了他一眼,緩緩道:“那又如何?”
司空靖一窒,這少年雖說在笑,但僅僅只是剛剛那么一眼便把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司空靖緩了緩,繼而溫聲道:“血祭神器如此難得,據說……整個四界面也就只有千年前,那位九帝之首擁有,神器名為——碎塵。”
千鳳殤玥目光一沉。
“越是厲害珍貴的靈器越發難得,其威力可想而知,公子的神器或許不及那位的厲害,但若是用這東西在瞬息間殺掉一個人,恐怕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吧。”
千鳳殤玥看向他,“司空教主的意思是,千某殺了老教主?”
“正是。”
千鳳殤玥笑道:“證據呢?”
“就在公子的手上。”
千鳳殤玥是真心覺得這人有意思,“所以?”
“所以,在下看破不說破,為公子免去了一些麻煩,公子是否算是欠了再下一個人情?”司空靖笑瞇瞇道。
這少年,他坑定了。
豈料,千鳳殤玥笑道:“此言差矣,又不是千某要求教主守口如瓶的。”
言下之意,你自己閉嘴不說,關我屁事。
司空靖的笑容,僵硬了。
“就算教主揭穿了又如何?”
“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不過千某。”
“何苦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