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獄黑炎!”
千鳳殤玥身形一閃,躲過去,慕容春秋微瞇著眼,“小娃娃,你連靈獸都不用,實在是過于狂妄了。”
“你,沒資格。”
慕容春秋聞言,心中的怒火頓時升了起來,他身形向下俯沖,同時喝道:“火雷掌!”
千鳳殤玥微微一笑,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他的背后,用了八成靈力一記肘擊,慕容春秋的腰椎頓時發出了“咔噠”一聲響,“老人家腰不好病,不要出來逞強了。”
他騰地砸到了地上,聞言想要反駁上幾句,可是腰間的劇痛令他幾乎說不出話,千鳳殤玥從空中俯沖下來,一腳踩中慕容春秋的脊背,用了九成靈力,慕容春秋當下便吐出了三大口鮮血,千鳳殤玥一個后空翻,穩穩的落于地面,一抬手,慕容春秋便自地面升起,她手一握,慕容春秋的四肢忽然被拉伸反轉扯斷,“啊——”鉆心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嘶吼,隨即砰地被重力砸到了樹下,“我的手腳……你這個小畜生……到底做了些什么?”
“哦?做了些什么?”
千鳳殤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股極盡恐怖的威壓彌漫在整個慕容世家,無數道撲通聲,在慕容世家之中響起,慕容春秋警覺,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目露恐懼地看著這年僅十一的少年。
而離威壓源頭最近的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受到了一股沖擊,身上的骨骼仿佛在為什么東西碾碎,慕容世家安靜的不像話,唯有他的慘叫聲不絕于耳,身上的骨骼被一點一點的碾碎,但靈修者生命力頑強,他就是死不掉!這仿佛一種凌遲……
司空靖也不能夠避免,那看一下白衣少年的背后,在這里仿佛隱隱約約有一只十三尾的白鳳凰展翅鳴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少年披散的長發之中,似乎多出了一處深紫,瑰麗到令人無法忽視。
司空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在他心中蔓延……
千鳳殤玥笑了,看著樹下已經疼到神志不清的中年人,“慕容春秋,你還記得慕容安雪嗎?”
“呵……”
“就是那個被你斷了手腳,送去一把寶劍,讓軒國太子隨便處置的慕容安雪。”
慕容春秋顫抖地看向她,目光之中露出了不敢置信,只見她突然喊了一聲,“司空靖!接住!”
司空靖感覺自己身上的威壓頓時散去,同時一把劍拋了過來,他將劍從劍鞘中拔出,上面還有凝固的鮮血。
“補刀!”
慕容春秋還未能夠理解她話中的意思,只見她身形一晃,一把雪亮的寶劍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同時穿進了他的心口,隨即看到的,是司空靖滿懷怨恨的面龐。
慕容春秋哇的吐口血,面目猙獰的伸出手想要去掐他的脖子,“你……這……個……逆子!”他抬手,“太上……長……老……救……!”他話還沒有說完,嗓子眼兒里呼哧呼哧幾聲,宛若破風箱最后發出的聲音一般,雙眼一瞪,便沒有了生氣。
死不瞑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