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詭異氣氛一直持續了許久。
當眾人看到攔路的物體之后,都不由的破口大罵起來。
“草他大爺的,今天犯了水災嘛!剛才過去了一個湖,這下子又來了一條河!!什么仇什么怨啊?!”
“那個叫做千絕的小公子呢?讓他再試剛剛那么一下,把這條河整個凍住不就拉倒了唄。”
“你看他那個樣兒……也不知道還愿不愿意出手……”
姜竣抿唇,眉頭快打成了個麻花,他實在是不想再拉下臉,放下身段去求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少歲的藍衣少年,要讓外人知道他堂堂朝陽國大將軍竟是連一個湖、一條河都過不去,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人家大牙!
但想想一眾將士的竊竊私語和軍心的渙散,以及他們確實過不去這一事實,姜竣沒有了第二種法子。
只得再一次走到了千鳳殤玥跟前,千鳳殤玥并未曾搭理他,只是目光緊盯著眼前這條透明的河流,白湘白秋道:“帝尊……”
千鳳殤玥一直放于唇前,微微歪頭,輕聲道:“噓……小心一點兒,不要把它給吵醒了……”
姜竣和白秋白湘神色一僵,霎時間慘白,白秋竄到了她的身邊,“帝尊……這里可是有什么詭異之處……”
薩姬扭著腰肢走過來,嫵媚妖嬈,朱唇微啟,“詭異之處?這條河的詭異之處可多了去了!”纖長的手指指著河流,指甲上染著蔻丹,明艷動人,“你見過誰家的河流是這般一起一伏的?簡直就像人在呼吸一樣……就這一點已經怪到家了。”
白湘微微蹙眉,沖著千鳳殤玥微微低頭拱手道:“帝尊,我們大概是到了吞天河,據說此河,本就是一方妖王,被稱為吞天河妖,是我們星瀾鮫人的祖輩捉來放在這里的,吞天河妖百年一干涸,重新衍生出新的吞天河妖,不過鮫人墓是最適合它生存的環境,故而應是千年一干涸,若是我沒有算錯。”白湘憂心忡忡道:“這只吞天河妖,至少也有三百多年的靈力基礎……應該有靈戰的修為……你們所有的人加起來估計都不夠塞牙縫的……這可如何是好?”
千鳳殤玥眉頭一皺,嘖……是有些麻煩啊。
靈戰,以她現在的修為,燃凰訣最多只能提高她一個大級的實力,頂多升至大靈師圓滿,而靈戰,于大靈師之間還隔著一個靈使,要是真對上,怎么看都是必死無疑,十死無生。
安水闌看出了她的惆悵,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他撫平她的眉,手中血色的靈力翻涌,琥珀色眸子若隱若現,千鳳殤玥止住他。
看向面前吞天河,唇角一揚,“過河需橋,既然這吞天河妖還在沉睡之中,大不了,在它身上搭座橋過去吧。”
薩姬微微蹙眉,“玥啊,吞天河妖一族我也略有耳聞,他們對靈力的洞悉力極強,你又要怎么做到不被它們察覺的情況之下,在它身上搭座橋呢?”
“碎塵,分身化影,纏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