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鳳殤玥微微一笑,“殿下息怒吧,這個禮物,想必殿下一定是十分喜歡的。”
“就祝殿下禁足愉快了。”
靖書燁看著含笑的少年,有種在夢里的感覺,自己費了那么多的心機,雖然也給對方添了堵,但結果還是沒斗過靖宇哲,被迫出宮了,而這白衣少年不過短短的一段光陰,便將對方狠狠地坑了一把,難道真的只是智商的問題嗎?
他的眼中起了希望,說不定千絕真的可以帶自己翻盤!
三月過后,靖宇哲這段時間過的糟心無比,自己的勢力那一把火燒光,他盛怒萬分,卻查不出真兇;隔三差五便有一批武力極強的女刺客過來刺殺他,雖然沒有成功,但卻鬧得整個府邸人心惶惶;前天那個藥堂的老板又不知抽了什么風,把他毒死蕭淑妃的事情抖了出來,風起帝王大怒,在自己母妃的勸慰下,才只打了他四十棍……
靖宇哲感覺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趴在床上,一拳砸在了床面上,是誰?他順順暢暢過了三年,是誰在和他作對?
靖宇哲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難不成……靖書燁……
——
千鳳殤玥坐在大樹最上方,聽著風琉璃用靈魂羈絆給她傳來的消息,微微一笑。
“很好。”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靖宇哲最近那些倒霉事都是你干的?”
千鳳殤玥懶洋洋的靠在樹枝上,低頭俯視靖書燁,“嗯。”
她懶洋洋地道:“可惜了,他殺死其他皇子的證據實在是藏的深,一時半會兒可能還挖不出來。”
靖書燁微微抿唇,眼中盡是一汪死水,他抬眼,“不急,三年都過去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他動了動嘴唇,“阿絕,皇位……知道嗎?”
“呵……”千鳳殤玥輕笑一聲,“騙你,我能得到些什么?若我想要這皇位,簡單的很,”她微微歪頭,“不過,細細想來,報酬還是需要一點的,至于具體是什么……等我想到的時候再說。”
“殿下,去上朝吧。”
“想必,你應該能遇見一件有趣的事,把這件事奪下,能為你奪位帶來一定助力。”
少年輕盈落下,靖書燁站在紛紛揚揚落下的柳絮下,目送她遠去,心下疑惑,這少年話中之意。
他思索片刻,微微搖頭,穿上朝服便前往金龍殿。
朝堂之上——
“陛下!我們風起局勢不妙啊,月耀已經攻破三座都城了——眼看著就朝著皇都進發呀。”
“陛下!將軍戰死!”
“陛下,前線軍餉緊缺,最多只能撐一個周了——”
喊叫聲此起彼伏,一眾大臣宛若熱鍋上的螞蟻,臉上都泛著焦急,風起帝王坐在龍椅之上,不過是三個月的光陰,他的頭發白了一大半,聽著這些大臣在耳邊嘰嘰歪歪,卻沒有任何人提出任何一條有用的建議,心中的怒火直線上升。
“啪啦”
一向威嚴的帝王將奏折呼呼啦啦全部砸在地上,他揉著自己的眉心,怒聲道:“一個二個光顧著喊有什么用,朕給你們的俸祿是白拿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