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點了點頭:“那么,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
“什么?”木小雅有些不解地問。
張殘笑道:“毫無條件和沒有底線的退步,就是包容。不過剛才你最后的一句話,已經葬送了你我夫妻之間最后的一點恩情。我會永遠記在心里,也會永生不忘的。”
“那你說的自由是什么意思?”木小雅問。
張殘走到了自己的“床鋪”上,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淡淡地說:“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放心吧,你可以盡情向夢想和幸福展翅高飛,我絕不阻攔。”
過了好久,木小雅冷冷地說:“滾!你給我滾!”
張殘倏忽睜開了雙眼,然后一言不發,轉身朝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身后傳來木小雅的叫聲。
天見可憐,這真的是個誤會,因為張殘沒有停下腳步,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因為張殘聽到了郭正的腳步聲,所以及時在院子門口,出現在了郭正的面前。
郭正被張殘幽靈般冒了出來嚇了一跳,不過隨即恢復正常,看了看四下無人,低聲向張殘匯報著:“濟仁堂坐鎮的醫師名叫薛超,他鰥夫一人,平時深入簡出,鮮少有客。我今天在濟仁堂門口呆到現在,都沒有看出這個老家伙有任何異常。”
張殘皺了皺眉,然后點了點頭:“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郭正似的得到了很大的鼓勵一般,頗有一種“千里馬得遇伯樂”的神色,低聲道:“要不要?”
然后郭正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唉!真尼瑪傻叉一個!
在船上的那場惡戰,連完顏傷都只能在他無心戀戰的情況下死里逃生,你這樣的角色沖上去,充其量只能給人家多添一個a兵數而已。
擺了擺手,張殘說道:“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去觀察就是了!”
郭正點了點頭,剛剛轉身,還沒走出一步,張殘又說道:“算了,不用去了,明天你自己隨便轉悠吧!”
郭正一臉的不解,不過也不敢多問,再度拜了一拜,才徑自離去了。
等到郭正遠離,張殘才把從他后背撕下來的紙條放在了眼前:“丑時三刻,胡家老宅。”
胡家老宅在哪里?
張殘忍不住摸了摸腦袋,然后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計較。
來到女傭安歇的院落,張殘隨口拉住了一個剛剛洗漱完畢的小丫鬟:“今天有個叫做小珠的,她在哪里?”
那小丫鬟見到是“周休”,哪會給張殘好臉色,不悅地掙了開來:“自己不會找嗎?”
張殘點了點頭,然后伸出左手,以血肉之掌從墻上抓出了半塊青磚,輕輕一握,只聽“噗”地一聲,那半塊青磚被張殘攥成了細細的飛灰:“小妹妹剛才說什么來著?”
那小丫鬟呆立了良久,有些懼怕地顫抖地說:“最里邊,挨著,挨著茅房的那間小屋子里。”
張殘哦了一聲,然后微笑道:“我覺得,明晚的時候,您一定會菩薩心腸,發揮助人為樂的精神,和小珠換著房間睡,對吧?”
看著那小丫鬟慌不迭地點頭,張殘這才笑道:“你真是個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