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兒真沒點眼力價,自己都這么好聲好氣的暫時講和了,她居然還這么沒心沒肺,別說擱在男多女少的現代了,就是活在古代也是注孤生的節奏。
好吧,張殘也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再怎么說,小珠還在這邊,張殘也不可能會圍著周心樂轉。于是大手一拍:“你還想不想光復你周家了?”
周心樂點了點頭,在張殘的一臉喜色之中,又多說了一句:“所有計劃心樂已然運籌帷幄了,張兄的好意,心樂就多謝了。”
張殘為之啞然,不過還是難不住他:“那張某便只能暗中搗亂了!”
周心樂目中兇光一閃,張殘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頗有一種任你狂風怒號,我自巋然不動的蒼松之挺拔俊秀。
不是吹,沒有個三五年的厚臉皮水平,哪能做得到張殘這般老神在在。
“說!”
周心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張殘不由就是暗自搖頭,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好聲好氣給你個階梯下,你卻偏偏要選擇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真不知道圖的是什么。
當張殘進入這座名喚“品軒剎”的庭院內,并且剛剛踏上客廳上的房頂時,便聽到一聲很有磁性的嗓音:“哪位朋友,何不室內一坐?”
張殘心中一驚,知道是自己大意了。雖說張殘并沒有格外注重隱藏自己的行蹤,但是卻依然被發現,倘若房內正是宋笑的話,那么他甚至是和自己同級數的高手!
當真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以前坐井觀天的呆在中土,哪會料到中土之外的年輕高手竟然如此之多!
只看一個小小的大同府,就有周處、周解和房內中之人這三個,那么這片廣袤的大地之上,究竟還有多少數之不盡的超人?
可以說,張殘這被道破行蹤的一步,徹底讓他收斂了小覷天下英豪的自大心。
再掩飾那就太沒意思了,于是張殘沉穩了一下心神,步入室內。
正中央的太師椅上,一個面如冠玉的青年,正手捧著一卷書冊,似乎正讀得津津有味。
他的臉上很光潔,肯定是常年缺乏笑容,以至于沒有半點皮膚褶皺的痕跡。看來次子,也必是宋笑無疑。
張殘抱了抱拳,然后才問道:“宋兄好鎮定!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在下是刺客一樣。”
宋笑點了點頭,把書冊放在一旁,用一種很漠然的語氣,似乎更像是哀嘆般的語調說道:“因為閣下的身上沒有殺氣。”
張殘笑著提醒道:“殺氣外露,那是庸手才有的作為。”
宋笑嗯了一聲:“那么,宋某猜錯了嗎?”
張殘知道他的意思,自己當然不是此刻,便搖了搖頭,最終要是補了一句:“宋兄要不就是藝高人膽大,要不就是模式生死的真男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