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嘴上卻說:“完顏兄放心!張某今天必會給金軒麟好看!”
完顏傷先是嗯了一聲,然后提醒道:“金軒麟絕不是泛泛之輩,陰陽真氣運用得出神入化,爐火純青,張兄務必小心!”
張殘也是回想起了上次金軒麟和趙長風對決時所表現的風采,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臉上更是顯得凝重。
“完顏兄,張兄!”
金軒麟幾乎和皇甫曼妮緊貼在一起,迎了上來。
和張殘一樣,完顏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怒色。
金軒麟已經和索琳有了婚約,但是他現在,這么毫不避諱的和皇甫曼妮表現得親熱,其實就是在無聲的告訴完顏傷:小子,你最深愛的人,其實我根本一點都不在意!
“兩位請入坐!”
金軒麟和皇甫曼妮雙雙含笑,將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的張殘和完顏傷,請入席間。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張殘和完顏傷為何表現得如此惱恨。
好大的一張圓桌子上,旁邊的上官艾輕嘆了一口氣,拍了張殘的肩膀一下。
張殘深吸了一口氣后,才朝著他點了點頭,轉而拱手向著余人打招呼:“端木兄,裴兄,趙兄。”
端木拜月、裴元和趙擎云都是客氣的回禮。
至于慕容兩兄弟,張殘巴不得將他們全家都大卸八塊,自然沒必要和他們委以虛蛇。
金軒麟和皇甫曼妮入座之后,席上只剩下一個座位。張殘本以為是留給索琳的,哪知一個令人怦然心動又令人魂牽夢繞的醉人聲音,如清爽的微風一樣拂過:“有勞諸位久等,請贖罪綠蘿來遲!”
不只是張殘,連完顏傷聽到這觸撥人心弦的美妙聲音,臉上也變得緩和了很多。
余人自然連道不敢,并等綠蘿就坐之后,才一個個又坐了下來。
除去深藏不露的趙擎云外,這一桌子上,毫不夸張地說,都是青年一輩中響當當的高手。恐怕也只有顛倒眾生的綠蘿,能夠讓這些個心高氣傲的高手們,心悅誠服的久候并無一人敢有異議。
東道主就是這么一個好處,近水樓臺先得月!
金軒麟左手邊是綠蘿,右手邊是皇甫曼妮,雖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卻依然讓張殘覺得他“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的假象。
緊挨著綠蘿的,是端木拜月。還好,至少不是慕容家的兩兄弟,張殘就不覺得那么的氣惱。
酒過三巡,金軒麟笑著說:“承蒙大金陛下的恩典,金某不僅即將迎娶貌美如花的妻子。而且綠蘿小姐也終于同意,愿往我高麗一行,金某實在想要拜謝蒼天的恩典!”
也只怪張殘多心,總覺得金軒麟一句話里,把迎娶索琳和邀請綠蘿相提并論,似乎兩者之間好像是“一回事”一樣。
看來這確實是個重磅消息,除了金軒麟和綠蘿,幾乎所有人聽到之后,都把訝異的目光投到了綠蘿的身上。
綠蘿嫣然一笑,柔柔地說:“綠蘿早已對貴國的伽倻琴心馳神往哩!還要感謝殿下,圓了綠蘿的迫切夢想。”
余人聽了綠蘿的解釋之后,知道綠蘿此行并不涉及男女關系,這才不自覺,又不約而同的暗自出了一口氣。
金軒麟笑著說:“實則金某也對音律有著濃厚的興趣,屆時好希望綠蘿小姐能夠點撥一二。”
這人似乎真的沒死過一樣!張殘不由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