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傷雖然心里急切,不過他知道端木拜月眼光卓絕,智計過人,是以強壓著心頭的激動,站了起來:“請!”
這倆人一走,余人都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張殘的手上,并透露著好奇與不解。
就不告訴你們,急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張殘這個時候,還能這么惡趣味,不管怎么說,也算出了剛才種種不快的郁悶。
“這是什么?”
大同府一行,上官艾和張殘之間的友誼深厚了不少,是以他能第一時間出聲詢問。
張殘自然不會說實話,不過最終還是說了實話:“看見沒?金子!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懂不懂?哪怕堂堂高麗王子,也得屈服在金子的魅力之下!”
綠蘿眉頭皺的更深,不悅地說:“沒人介意張兄逞口舌之快,但是何必故意詆毀他人?”
對于綠蘿,張殘自然不會反唇相譏,不過嘴上卻嘀咕道:“不詆毀他人,怎么逞口舌之快!”
綠蘿并無修為,因此沒聽清楚張殘在說什么,不過她依然皺著眉:“男子漢大丈夫,行的直坐得正,說話何必畏畏縮縮!”
張殘失聲道:“我做什么都礙您老人家的法眼了!”
最終隨著綠蘿又瞅了張殘一眼,張殘閉上了嘴巴。
緊接著端木拜月和完顏傷兩人也回到席上,完顏傷剛剛坐下,手就伸到了張殘的大腿上。
張殘禁不住抖了一下:“別……人多!”
“噗!”
上官艾也是動作真的快,頭扭得比電風扇還歡,不然的話一口酒肯定噴到了席面上,那么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玉盤珍羞,可要全都被當作垃圾倒掉了。
“咳咳咳咳!”上官艾劇烈的咳嗽著,白凈的臉此刻因岔氣憋得通紅。
張殘忍不住嘟囔了一聲:“你他媽吃錯藥了!”
然后又把完顏傷的手拍到一旁:“猴急什么?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完顏傷都氣了,又把指頭在張殘的大腿上亂畫一通。
張殘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完顏傷在寫字囑托自己什么。但是他寫的,好像是金國的字!
以內力傳音的話,這么近的距離,肯定瞞不過金軒麟的耳朵。
那么,問題來了!
“漢字不會?”張殘問道。
完顏傷的手戛然而止,顯然他也反應了過來,很無辜的眨了兩下眼,然后又看著自己按在張殘大腿上的手指:“不會!”
這真的是個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