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出于小女人的心態,希望自己的夫君多給她一些憐惜,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張殘忍不住啞然失笑:“但是事先聲明,張某的手藝并不如何高超。”
小慧當即微微不悅地說:“小姐都告訴小慧了!”
張殘這才釋然,原來是綠蘿曾和小慧提起過自己。
也不知道當時綠蘿在提起自己的時候,是一種怎么樣的語氣。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張殘和綠蘿之間,雖然不至于有什么勢同水火的結,但是依然不算得上愉快。
“其實那天,只是綠蘿姑娘確實餓了。”
小慧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張殘現在的眼神何其刁鉆,見狀忍不住笑道:“小慧居然在吃綠蘿姑娘的醋,這倒是令張某很意外很稀奇。”
小慧被張殘道破了心思,也不否認也不肯定,只是反問道:“小慧也是個姑娘家,不是么?”
再度哈哈一笑,張殘拜道:“請娘子稍待,張某去去就來!”
當真是來去如風,只是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張殘已經提了兩只活蹦亂跳的獐子趕了回來。
這獐子自然是他在上京城外二十里地的遠方捉到的,這點距離對于張殘來說并不算得上什么。兼且他精神力更有精進,龐大的意識席卷山林,從中捉到兩只獐子簡直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張兄記得把汗給逼出來!”完顏傷提醒道。
饒是張殘現在極不輕易有情緒,還是忍不住罵道:“多管閑事死得快!”
完顏傷哈哈大笑,一旁的索琳卻是好奇:“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汗逼出來?”
張殘懶得搭理他,在一旁麻利的蛻皮去除內臟后,又隨手斬了一些花草樹木,當做柴火。
索琳這時也把“典故”聽完,開心的放肆的大笑著,似乎這么久以來,從未笑過一樣。
她一定不知道,她現在笑著的表情很損及到她精致漂亮的形象,不過看來,她并不在意。
完顏傷也是很夸張地陪著索琳,指著張殘哈哈大笑。
然而在見到張殘快速利落的劈倒一棵樹后,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張殘!老子的沉香!!!”
小慧也從屋里走了出來,見完顏傷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便嗔怪張殘:“你又做什么壞事了?”
張殘很無辜的攤了攤手:“完顏兄在賭我砍完樹流汗不流汗,結果輸了我幾兩銀子罷了,這就惱恨上了。”
萬幸索琳不住的拍著完顏傷,不然完顏傷肯定會沖過來和張殘大打一架。
所有事情,好像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