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件事需要慢慢斟酌,從長計議。
再度回到臨安,張殘一抬頭,卻又碰見了一個熟人。
其實張殘在臨安城里的熟人并不多,除了蕭家的人,剩下的幾乎都是仇人。
眼前的,也算得上是一個仇人!
魏公公正笑吟吟的看著張殘。
當時張殘辭別婉兒,去追尋蕭雨兒的時候,在臨安城外,曾被魏公公追殺。還好在最后關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手老人”及時現身,助張殘躲過了一場劫難。
現在再見到魏公公,張殘卻覺得有些親切:“公公一大早出來遛彎?”
而魏公公對張殘的態度,也同樣因為“鬼手老人”的緣故,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咱家是在等著張少俠哩!”
“公公知道張某回來了?哦好吧!”
張殘及時加了一句。
開什么玩笑,臨安城是天子腳下,有什么風吹草動能瞞得住皇上的耳目。而作為皇上最信任的親信,魏公公自然也同樣收到了張殘重返臨安的消息。
“別想啦!焚經訣這種神功,張某沒有那么大的機緣見到!”
當時趙擴命令張殘替他找到焚經訣的下落,畢竟焚經訣號稱“有所小成便可白日飛升”的中原最為高深的武學,趙擴想對他染指,根本不足為奇。
當你掌握了生殺大權的時候,肯定也同樣怕死,也做不到光膀子就上去干的豪情。
“這次是有別的事情。”魏公公笑瞇瞇地說。
張殘登時打了個冷戰:“公公不是在坑我吧?”
魏公公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是皇上的命令,和咱家倒是無關!”
沒等張殘說話,魏公公問道:“前兩天,張少俠和東瀛武士打了一場激戰,并成功地迫東瀛武士第一次敗退?”
東瀛人自從踏上我中原國土之后,每戰都悍不畏死,一往無前,哪怕雙方人員懸殊,也誓死不退,選擇戰至最后一絲生命的流逝。
可以這么說,張殘靠著“天意”勝了不服全葬一招,確實是第一次使得東瀛武士有了“敗退”的驕傲戰績。
張殘點了點頭:“此言不假!不過這當中也有合江盟的高手支持,單憑張某一人,又豈能做到?”
魏公公擺了擺手:“南海那里,我大宋的軍兵節節敗退,中原武林的好手也損失慘重。所以,皇上想讓張少俠背負起責任,奔赴南海,打退東瀛倭寇!當然,張少俠也可以率領我大宋的精銳,一舉將東瀛滅國,皇上也是許可的。”
這他媽!!!
這也太搞笑了吧?
南海那邊還沒有穩定呢,而且能不能穩定都是個未知之數,這趙擴就已經想到了一舉將東瀛滅國這么遠的計劃和方針了?
雖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但是那也得貼合著實際去未雨綢繆,不然的話,那就叫做吹牛比,那就是純粹的好高騖遠。
且不說再來一次的話,張殘根本不可能在不服全葬的手上占到半點便宜,真要遠赴南海,成功的幫海南派穩守玄關,張殘根本沒有一丁點的信心!
再者,難不成趙擴沒有聽說過東瀛的國土上,當世三大武學巨匠之一的“東瀛刀圣”,剛巧鎮守在那片土地上么?
張殘點了點頭:“皇上他昨晚是不是一夜宿醉還未完全醒過來?”
魏公公被嚇得左右看了看,又重重地拍了張殘一下,低聲喝道:“說話注意點!這里到處都是皇上的耳目,禍從口出,別到時候連死字都不知道該怎么寫!”
張殘嗤笑了一聲:“一個大,里面四個小叉叉嘛!”
魏公公無奈地搖了搖頭:“別胡攪蠻纏了!如果張少俠真的立下這等奇功,皇上肯定會加官進爵,下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所謂的“下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根本不值得張殘動心。不過他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容我考慮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