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作者本人,確實見過好幾對因為最后的“嘴賤”,而徹底告吹、最后形同陌路的情侶。
到了夜晚的時候,張殘也慢慢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一天走上百十里路,這對于經常策馬行走的江湖人來說,些許風塵,就像毛毛雨一樣,眨眨眼般隨意。
張殘沒有經過什么測量,也沒有經過怎么運算,反正就是在謝國安他們三人下馬入村的時候,張殘也恰好趕到。
就像張殘預料的那樣,謝國安只是朝著張殘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至于徐凱和小師妹,則是喜上眉梢,興奮的看著張殘。
小時候抓螃蟹摸鳥蛋什么的,都是張殘帶著徐凱和小師妹,因此這倆人也對張殘格外的親。
沒走多久,就來到了那個行尸鉆入地下的深洞旁。
只是見了這個洞,謝國安便有些驚異:“這是什么怪物,竟然能在眨眼間挖出這么深的坑?”
張殘搖了搖頭,說道:“算是張某沒有說清楚,這個洞,并不是它挖出來的,而是它雙足用力,腳下的泥土似乎就變得比細沙還柔軟。它是在眨眼之間,便陷進到地下的。”
“這確實不是一般的怪物!”
明知自己說的是廢話,謝國安還是說了出來。
當然啦,要是一般的紅兇白兇和什么飛天僵尸的話,找個會做法的,差不多就能收拾了。這樣的話,曲忘就不必大費周章的要泰山派來援手了!
“張兄現在可以感應到它嗎?”
張殘搖了搖頭:“除非它出手在即,不然張某是沒有任何感應的。”
其實張殘所感應到的,也不是行尸的本身。而是有人在控制行尸的時候,人和行尸之間所彌漫而出的精神力,會引起張殘的共鳴。
“咦!”
張殘錯愕了一聲。
“什么事?”
張殘指了指后山:“我們去那里看看!”
謝國安雖然平時嚴厲,但不是那種很自我的嚴厲,他只是對師兄弟的訓練一絲不茍罷了。他在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
他為難似的看了看四人的馬兒,現在荒山野嶺的,要是馬兒不走運遇見什么山精鬼魅或者猛虎餓熊,可憐的馬兒就要成為腹中餐了。
但是讓一個人守在這里,同樣不合理,保不準下一刻這行尸突然就竄了出來。
四個人除了張殘之外,誰遇見行尸都得跪。
張殘其實心中是有些看不下去的,這大師兄哪來這么啰嗦的慈悲,區區馬兒的性命,還值得去糾結一番。
索性張殘就沒再看他,徑自往前走。
很明顯張殘聽到了謝國安長嘆一聲后,他也跟了過來,沒有再操什么瞎心為馬兒擔憂。
離著后山越來越近,那股子濃濃的血腥氣,也越發的清晰和強烈。
至于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張殘為何沒有發現后山的異常,可能是因為這股味道太過似有似無也太過遙遠,而那晚整個村落卻彌漫著強烈的血腥,是以張殘才一時疏忽了吧!
圍繞著山路行了七轉八折,大約走了十里的路程,張殘等人才繞了一大圈,來到后山。
在行路的過程中,謝國安一直沉默寡言,張殘和徐凱還有小師妹,都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有說有笑。甚至在恍惚之間,張殘覺得似乎自己真的回到了童年時,那無憂無慮的日子一樣。
有人會問,為什么孩子們大部分都不需要喝酒和抽煙?
普遍的醫學專家的解釋,就是孩子們的五臟器官,還沒有完全穩固,承受不了這種毒素的侵蝕。
不過作者倒是覺得,孩子們是根本無需這兩種東西來消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