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部分的門派都是這樣排序的,除了很少很少一部分的門派勢力,才會“劍走偏鋒”,才會不按常理出牌。
華澳都不用想,便正色道:“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就算我們客死他鄉,也絕不能讓那妖女繼續作惡多端,殘害我炎黃子孫!”
謝國安點著頭,華澳的回答本來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是我們到底去哪里追殺這個妖女?”
徐凱和小師妹沒有親眼見到行尸的厲害,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所以他的語氣和態度中,也沒有多少對行尸的重視味道。
以張殘的眼力,也不難看出其實小師弟徐凱的修為,卻是這幾人中最為精湛的。
而且他的道心,也遠比謝國安要高明。
“去云南!”
出乎意料之外,發聲之人,居然是桑彩。
桑彩解釋道:“我的族人那里,好像有關于這種行尸的一些秘聞。或許,我們能從我們的寶典中,找到解決行尸的辦法。”
張殘聽了不由就是精神一振:“太好了!”
這個消息確實值得張殘振奮,他本來就一直在頭疼該怎么對付行尸,該怎么收拾班鹿,以及班鹿的起魂派。
甚至他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西湖湖底那把神器之上了!
先不說張殘能不能在群雄中殺出一條血路,最后奪得那把神器。就算是神器在手,它能不能對付行尸,依然是個未知之數。
除了張殘的那把厚背刀,曾經的張殘的守誓劍也堪稱神兵利器吧?不還是被行尸一把抓成碎片!
好了,不論如何,現在知道桑彩的族人中,有可能存在記錄了行尸弱點的典籍,張殘感覺真的是絕處逢生一般,喜出望外。
“干嘛不早說哩!”張殘還嘟囔了一句。
桑彩瞥了張殘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只是在小時候,聽族長偶然提起過,當時族長說的也不明不白的,加上我當時也尚幼,所以嘍,我可不敢保證我們見到的,究竟和族長口中的,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張殘卻不以為意,哈哈一笑:“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就算兩者不同,也能夠從中借鑒到很多東西的!怎么說,對我們也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個道理淺顯易懂,謝國安等人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紛紛應和點頭。
商量完畢,幾個人用餐過后,便向云南出發。
然后又是張殘,掏出了一大把金葉子,買了幾匹上等的駿馬。
見到是張殘出血,其實那杜師妹還有些不悅,似乎恨屋及烏之下,連張殘買的東西她都不屑去用一樣,她那臉色看得張殘一陣火大。
要不是謝國安練練給張殘使眼色,張殘還真的有心想一劍把買給杜師妹的那匹馬給宰了。
哦,幾個人的新佩劍,也是張殘出的銀子。
不過長劍的質地并不怎么樣,只是很大眾的貨色而已,絕不是什么上等的兵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