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令人驚奇的,這條大蛇居然沒有任何的閃避、或者攻擊的意思,反而還順勢低下了它的王者之首,讓桑彩嫩蔥般的手指,輕易的觸到了它的頭頂。
張殘自信在自己的威壓之下,這條大蛇不敢輕舉妄動,當然,他也沒有徹底放松,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桑彩和大蛇之間,唯恐出現什么意外。
桑彩似乎顯得極為喜悅,興奮地笑著說:“原來真的是你啊!”
然后就見那大蛇顯得極為親昵,繞著桑蠶的嬌軀,又把它上半身搭在了桑彩的肩膀上,宛如見到了熟人一樣。
桑彩笑著解釋道:“它剛出生的時候,差點被別的蛇咬死,當時我把它救了下來,還養了幾個月。后來,我去嵩山之前,就把它放到山里了,沒想到,它居然還能認出我來!這都有十三年了吧!”
就老人們口口相傳的,蛇和蛟,是唯一可以進化成龍的動物,因此,蛇類,是很有靈性的。
當然啦,究竟蛇能不能進化成龍,成為翱翔九天的存在,張殘當然沒有見過,或許世界上根本也沒有人見過。但是這個說法,卻很普及。
話說回來,迷霧森林里的那條巨型白蛇,就傳天所言,它似乎真的修行了近千年。
張殘想了想,便收回了籠罩在蛇身上的威壓。
華澳看著桑彩和大蛇那么親切,便湊到了張殘的旁邊,低聲問道:“你說,那條蛇是公的還是母的?”
張殘頓時哭笑不得:“你也是萬中無一的奇葩了,連條畜生的醋你都不放過,照你現在的勢頭下去,后半生就真的只剩下報復社會了!”
這條大蛇似乎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而桑彩似乎也并沒有趕走的它的意思。多了一條蛇作伴,張殘等人自然沒有什么,小師妹和那個什么杜師妹,卻臉上明顯有一點點的不自然。
女性天生就怕這些,無可厚非。
而現在,張殘卻沒有資格去幫小師妹壯膽,因為這樣的光榮與優待,已經獨屬于大師兄謝國安了。
也不知為何,張殘忽然覺得,哪怕一條蛇都如此有情有義,然而那么多人,雖自詡為世間最聰慧的物種,但是在知恩圖報這一點上,卻做的還不如一條冷血動物。
再次瞄了一眼依偎在謝國安懷中的小師妹后,張殘選擇了暫時的失明。
桑彩這一路上,還充當了導游的角色,指著很遠很遠的左側的炊煙:“那里,就是苗族的地盤了!”
苗族擅長鍛造兵刃,完顏傷手中的那一對重錘,就是苗族的鑄刀高手所打造。雖然那對重錘徒有其形而并無其神,但是依然是世間難得的寶貝兵器。
苗族最鐘意的兵器,自然還是苗刀。一把神匠精心打造的苗刀,堪稱神器,足以在江湖上引起一場血雨腥風。
不過這種神刀,很少在世面上流傳罷了。
因為總得來說,千百年來,漢人所扮演的,確實一直是一個“侵略者”的角色。因此當時的各族集體仇視漢人,是不爭的事實。那么苗人當然不會把這等神兵,輕易的流傳出去。
也有不開眼的賊子,想摸進苗寨里去盜一把。無一例外的,則是他們卻一個個被苗族高手斬首示眾,其尸體也被掛在高寨的門上任憑風吹日曬。
久而久之,這等手段,便把所有有不軌之心的人給徹底嚇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