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族的這些守衛男兒,他們身上的色彩一點也不必蝴蝶遜色,甚至更有過之。但是他們顯然已經習慣了,同時也表現出了一些他們那種熱情、樂觀又不拘小節的整體風格。
哦,所謂的“熱情樂觀”,是他們在見到桑彩時的表現,倒是跟張殘等人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你說,他們這些族與族之間,是不是關系也非常的緊張?”
“此話怎講?”華澳接了一句嘴。
若不是小師妹也詢問原因,張殘現在連看都懶得看華澳一眼,更別提去給他解釋其中的原因了!
還是因為華澳只是把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桑彩的身上,不然的話,他肯定就能輕易的看出來。
這些白族的守衛在朝著張殘等人包圍過來,并沖出來的時候,他們臉上的那種肅殺,已經不僅限于尋常巡邏那樣的警惕和緊張。張殘感應得很清楚,他們刀鋒上的寒意,是濃濃的殺氣,倘若他們一旦覺得情況不對勁,會立刻大下殺手,絕不容情。
且不論“蠻夷”二字是尋常人對他們的詆毀,就算他們真的不講道理,但是也絕不該把弦崩的這么緊、一觸即發的樣子。
所以,若張殘猜的沒錯,最近白族肯定遇見了什么麻煩或者敵人,所以風雨欲來的氣氛,才讓寨子里的變得如此沉悶和壓抑。
一下子,寨子里變得歡聲雷動,原來有好多白族的族人從寨子里涌了出來,當先一名風姿綽約、仍舊不失俏麗的婦人,眼含熱淚,一把抱住了桑彩。
桑彩也叫了一聲好似“麻麻”的音節,泣聲抱住了那個婦人。
那肯定是桑彩的母親了!
“桑師妹情緒大起大落,會不會影響到她的道心,從而有損她的武學修為?”
華澳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讓人想扇他一巴掌。
張殘冷笑道:“你不覺得你的關心,顯得很不在正確的點面上嗎?人桑姑娘十幾年未曾回家,現在好不容易見到母親,連流淚和激動的權力你也給人家剝奪了?這是最基本的天性,或許可以抑制,卻絕不可能被徹底的泯滅,懂嗎,我的傻兒子?”
這次連那和張殘一直不對付的杜師妹,都站在了張殘的這一邊:“華師兄你最近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邪了?怎么連這么大煞風景的話都說得出來?萬幸現在桑師妹沒有聽到,不然的話,只這一句話,你就永遠失去得到她芳心的機會了!”
華澳被你一句我一句的呵斥著,他也只能苦著臉,接受諸人的圍攻。
這個華澳,看來桑彩真的是他的克星!沒遇見桑彩之前,他表現得堪稱完美,甚至他可能是嵩山派下代“掌門人”身份,張殘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畢竟,嵩山派里,可是還有一個已經威震華夏的年輕高手——夜染塵!
而現在再看看華澳的表現,別說拿他和夜染塵相比了,但凡不是一個傻子,都比他顯得優秀了不少。
不是說身為掌門,就不能對異性動心。以點見面,這樣一來,華澳身為一個將來要負起整個門派興衰的領路人,他會不會在將來遇到什么別的“克星”,就會而變得遲鈍和愚蠢。
這很值得懷疑。
張殘暗想,看樣子,華澳的一生還是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比較大的磨難的洗禮,少了處事不驚的成熟。
如果華澳不能有所改變的話,那么將來在桑彩和嵩山派之間,他很有可能需要舍棄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