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殘。
張殘無奈地說:“好吧好吧!找到了消滅行尸的法子,但是實施起來,卻很難。”
然后聽張殘解釋過后,謝國安不禁皺起了眉:“也就是說,如果要消滅這些行尸,必須得將它們推進那個血池之中?”
這些行尸威力巨大,刀槍不入,在這一圈子當中,除了張殘能夠與之硬抗,其余的人恐怕三兩下就被行尸所殺。
試問連招架都不能招架,又何來什么“將之推進血池”?
只有實力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才會出現一方被另一方牽著鼻子走。
照張殘來看,這一圈子人被行尸推進血池,顯得更實際一點。
“那屠魂刀呢?”謝國安依舊不肯放棄。
張殘無奈地說:“屠魂刀就是我曾經的厚背刀,不過它被遺落到我們現在不可能回去的神秘地方,反正六十年內,休想能看到它的身影。”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能丟了?”謝國安的眉毛都擰成了一條線,責備著張殘。
張殘卻是無比的冤枉:“我當時又不知道它的重要性!”
“好了好了,都已經發生的事情,再去埋怨也沒有意義。”小師妹趕忙勸著謝國安。
“其實,我們只要殺了班鹿,然后再殺了那個東瀛女子,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張殘若無其事的說。
說起來簡單,但是要殺班鹿,或者要殺那個東瀛女子,肯定是困難重重。但是這也總比“無解”要好得多,所以謝國安最后也只能再瞪了張殘一眼,沉聲道:“我們需要幫手!好,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盡早讓師門再派幫手過來,爭取盡早將這些后患徹底根除。”
張殘的心里,和謝國安一樣的急切,不同的是張殘更多是在掛念唐幻的尸體。
唐幻已經死了,但是班鹿卻要將之煉成行尸,用來危害人間,這是對唐幻最大的侮辱和褻瀆。而張殘絕不允許這樣的情形發生!
更何況,秘典里也記載了——九陰之體的行尸,只要在煉制成功的半個時辰之內才能將之摧毀。這個時限一過,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奈何不得它!
“桑姑娘要和我們一起走嗎?”張殘問道。
桑彩看了看張殘,又看了看寨子的方向,搖了搖頭:“我再多陪我母親兩天,然后會盡快和諸位師兄弟匯合的。”
桑彩十幾年都沒有回過家,好不容易見到了母親,多陪母親三兩天,張殘等人都是理解的。
張殘和謝國安,兩人都是孤兒,現如今就算想和父母團聚,也是只能干瞪眼。
謝國安說道:“桑姑娘不必如此,好好陪伴令堂,其余的事情,不需要過于著急。”
桑彩咬了咬牙,搖頭說:“我也是中原武林的一份子,絕不會置身事外的。屆時,我們在哪里匯合?”
張殘自然比之諸人更清楚班鹿的事情:“或許,我們會在湘西一片,找到班鹿的藏身所在。”
桑彩點了點頭:“嗯,那我們湘西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