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殘的手中,就只有一把苗刀。
這把苗刀離什么“神兵”自然相去甚遠,但是苗人的工匠天下聞名,從他們手中,是恥于見到凡鐵的。是以這把刀也是難得利器,張殘自然不愿它就這么被毀去。
再者,不得不說,張殘見到苗刀的第一印象,就覺得這種兵器,很適合和東瀛武士的武士刀一較高下,或者說,苗刀還占據了上風。
張殘很清楚,武功到了真正的頂尖,什么兵器之利、武器相克的因素,已經是微乎其微的。
但是頂尖高手,世間才有幾個?
剩下的絕大部分的人,在碰到東瀛武士的時候,哪怕實力稍微高出,但是長劍短刀在武士刀的壓迫下,卻反而占不到什么便宜。
如果,苗人的工匠愿意為一支部隊打造出成千上萬的苗刀,張殘可以肯定,這支軍隊一定能揍得東瀛武土滿地找牙。
張殘已經分了分神,不過行尸的攻擊手段,他早就了然于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玩心忽然大起,張殘一個鐵板橋,右足使出沖天轉的腳法,險險避過了行尸的一抓之后,也恰好將行尸一腳踹在行尸的下巴上,將它踹飛了出去。
不過饒是張殘的功力,還是被行尸體內的莫名力量,給震得腳腕發疼,險些立足不穩。
沒辦法,他又毀不掉行尸,打得過它卻打不死它,打來打去也是瞎折騰,干脆就隨便揍揍得了。
行尸的體重遠超同樣的常人,至少是同等體格的常人的五倍。
它下墜之勢也是極快,張殘卻忍著整個右腿都被反震得痛麻,旋即又是騰空而起,飛起一腳,將還在半空的行尸踢出了城墻之外。
“咚”地一聲巨響,如此重量砸在地面上,甚至惹得城墻上的所有人,都覺察到了腳下的微微震動感。同時,行尸的重量,也很輕易地將路面砸出了個人形的淺坑,頓時地面上騰起了一大片煙塵。
它仍舊像是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瞪”著張殘。
張殘則是笑著說道:“姑娘最好有多遠便躲多遠,不然若落在張某手中,張某必定會廢了姑娘的修為,再將你賣到最廉價的窯子了,讓你日理萬機。”
那行尸自然表露不出被激怒的任何體態和神情,它只是又瞪了張殘好一會兒,才一個轉身,消失在地平線上
張殘這時也看了看城墻的邊沿,這些硬如精鋼的青磚上,被行尸的指甲抓出了深深的幾個洞,想來它就是靠著這種方式,攀爬到城墻上來的
“那是什么怪物?”
衛兵們驚魂末定地為了過來,把張殘圍了起來。
張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便打了個折扣說道:“算得上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僵尸吧!
“我二叔是我們村里出了名的抓鬼仙師,他送我的護身符說可以令百鬼退避的,怎么這僵尸還敢近我的身?”
名衛兵扯出了一個黃紙的護身符,上面用朱砂描出了個很奇怪也很復雜的字形,很不解的問向了張殘
抓鬼驅邪和武道是兩碼事,所謂隔行如隔山,張殘自然看不懂這什么護身符,也不知道那個奇怪的字符是什么意思,便聳了聳肩說道:“這只僵尸是個文盲,不認識字,它不知道這上面寫了什么,自然就不怕了!你沒有聽說過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么?就是這么個道理。”
“原來是這樣!”衛兵恍然大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