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張殘倒是和凌菲熟絡了很多。
凌菲本來就是帶藝從師,她的家里,也是世傳的“仙師”。在她們當地,凌家也算得上小有名氣了。
所謂的仙師,就是驅災辟邪,和解決些幽冥之物。
而且凌菲也說了,一般的僵尸詐尸之類的,她解決起來可謂不費吹灰之力。至于張殘給她描述的行尸,她雖然不敢保證,但是也有幾分信心。
“整個天地之間,不外乎陰陽交匯、五行相生相克。行尸縱然再怎么逆天,也逃離不開這個范疇。所以我得親眼見到,才能知道是否能夠將之克制。”
張殘細細思索一番,還真覺得凌菲說得有幾分道理,同時他也知道了為何曲忘會讓凌菲陪著張殘的原因。
起魂派的行尸,雖然不能說數不勝數,但是千年傳承下來,恐怕這些行尸的數量也不在少數。而僅靠武學的話,并不能很好的將之克制。要是從凌菲這里,找出更為輕巧便捷的方法,去遏制住這些行尸的危害的話,可謂是整個中原的福音。
因為中原武林正值青黃不接,起魂派又和中原武林幾乎是不死不休之局。如果張殘猜得設錯,班鹿一定會在中原最為難的時刻,再狠狠地插上一刀。
那么,班鹿一定得死!
轉眼已是夜幕,然而厚厚的積雪映襯著,讓這個黑夜,更像是陰天時的灰蒙蒙。
張殘和凌菲也沒有回去佛山城,因為兩人現在只能。而守株待兔的話,最忌諱打草驚蛇。
其實張殘是不愿意去懷疑佛山城里,有人是否和東瀛武士在勾結。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果張殘和凌菲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返回城里,萬一有人通風報信,東瀛妖女忌諱張殘,也肯定會偃旗息鼓。
因為有張殘在,行尸休想猖狂。
只有讓人確信張殘已經遠離,東瀛妖女才可能會有所行動。
不回佛山,兩人也沒有選擇呆在村落里,那里的荒諒,沉悶得令人窒息。
雖然此處是空闊的原野樹下,雖然此時天上的鵝毛大雪依然飛舞,不過張殘和凌菲都有不俗的內力護身,因此兩人都不會感到冷。
“給你。”
凌菲掰開一塊干糧,遞給了張殘。
張殘搖了搖頭,笑著說:“張某暫時不需要。”
“捧了一天劍了,這是本姑娘賞給你的!”讀菲仍然沒有把干糧縮回去。
張殘無奈之下,只有接了過來,笑著說:“多謝凌姑娘賞賜。”
凌菲嗯嗯了兩聲,便自顧自嚼了起來,張殘也將干糧放到嘴邊,咬了一口,味同嚼蠟,干澀無味。
干糧本來就是充饑的,沒有半點口感。
張殘都覺得難以下咽,然則凌菲卻吃得津津有味,張殘不由問道:“好吃嗎?”
凌菲搖著頭:“當然不好吃啦!怎么了?”
“看你似乎吃得很香的樣子。”
凌菲笑著說:“餓怕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