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前一后,實則兩人都是在同一個時間,不分先后的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不服全藏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張殘先是朝他擲刀,繼而又不疾不徐的走了數步,并彎下腰握住了他自己的苗刀。
在這個過程中,張殘的速度直很勻稱,完全見不到任何時候快上一分,或者慢上一線。
然而到了最后,偏偏兩人竟然是在同一個時間點上,同時碰到了自己各自的武器。
這種對節奏的把持,渾然天成,應運而生。
“張兄定會成為中原武林的頂梁柱!”
不服全藏目睹這一神奇的節奏之后,脫口而出。
張殘卻蒙在了鼓里,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以為,自己把刀送到不服全藏的手上后,不服全藏在贊譽自己這很難得的大度哩。
“不服兄可否告訴張某,佛山城究竟如何?”雖然不服全藏不見得回答,不過殘還是很想知道佛山城的狀況。
不服全藏也沒有隱瞞,笑著說:“佛山城里,眾志成城。我們暫時無法實破。”
見張殘面色一松,不服全藏遲疑了一下,續道:“我不得不告訴張兄,襄陽至今還在金國手中,大宋的軍兵,根本無法南下,是以。佛山城也終究還是無救兵可援的死城罷了。它的淪陷,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們故意暫緩進攻,也只是為了慢慢散去佛山城里軍兵的士氣罷了!兩個月,半年,或者一年,沒有人能長期處在這種無時無刻。都得把精神高度緊張和集中的狀態。屆時,佛山城不攻自破。”
張殘聽了,一顆心頓時又沉到了谷底。
不服全藏說得很對,而且他不怕告訴張殘他們的打算,因為張殘只能無可奈何,毫無辦法的坐視著佛山城終究淪陷。
確實如不服全藏所說,襄陽一日未奪回,大宋的軍兵便不可能冒著被斷去后路的風險,去支援佛山城。
他煩悶地想要大吼大叫番,最終卻還是苦笑了一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兄珍重!”不服全藏抱了抱拳。
“佛山城里有個嵩山派的女子,名叫杜媛媛,如果可以的話,不服兄可否放她一馬?”
張殘最終還是叫住了不服全藏。
不服全藏想都不想地說:“張兄放心,若是杜姑娘在佛山城卻被我東瀛武士所殺,在下必會自絕于杜姑娘的尸身之前。”
聽了這話,張殘誠懇地抱了抱拳:“多謝不服兄!”
其實張殘很想這一刻,再度返回佛山,但是,他卻知道去了也是白去,真要到了城破那一天,自己也不過是枉送性命罷了,他根本無力回天。
除非,九寨十八溝的所有部落團結一起,全部去支援佛山。
或者,奪回襄陽,大宋軍兵就可以分出一部分,奔赴佛山。
希望你們能撐到那一天!
張殘望著佛山城的方向,喃喃地說。
隨后,杜媛媛也似乎近在眼前一樣,笑面如花的望著張殘。
張殘差點就撲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