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長遠來看,保住苗刀的傳承,正是為了抵抗虎視眈眈的東瀛人,也是為了保護千千萬萬的百姓的性命,這么一算的話,必要的犧牲,又很劃得來了。
于是張殘正色道:“什么時候動手?算我一個!”
他必須有這句話。
深入苗族,九死一生。就算阿紅和拖那早有這個打算,但是此時此刻,是張殘要求將這個計劃提前進行的,因此他要是袖手旁觀,那么難保有人會質疑:你動動嘴,卻要我們前去送死?
如果這樣的觀點傳播開來,自然會影響到“軍心”。
但是,如果張殘和這些死士選擇共進退,同生死,就能打消這些疑慮了。
畢竟阿紅是看在張殘的面子上,才提早的去施行這一計劃。
阿紅輕聲道:“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再和拖那族長商議一番。請師父放心,我們會盡快給您回復的!”
輕輕地敲了敲門,凌菲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啊?”
張殘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又沒有刻意的去改變步伐的頻率,以凌菲的內力,不可能聽不出自己是誰。
“江湖浪子張殘,求見凌菲凌姑娘,和洛瑾洛姑娘。”
凌菲倒是沒說話,里面的洛瑾便先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同時,還有銀飾輕輕撞擊的金玉脆響聲。
“所為何事?”
凌菲在里面漫不經心地說。
不過張殘已經聽得出來,她也在強忍著笑意了。
“應召而來,為凌姑娘侍寢。”張殘答道。
“滾你個王八蛋!天還沒黑呢!”
凌菲笑著罵了出來,張殘也笑道:“情到深處,從來都是不分時間地點的,管它天黑不黑。”
吱呀一聲,凌菲羞紅著俏臉打開了房門,然后她卻沒有和張殘繼續打情罵俏,低聲問道:“怎么樣?”
張殘的笑意自然也收斂了起來,緩緩地搖了搖頭。
凌菲有些失望著,嘆了一口氣。
她的失望,倒不是針對著張殘,她只是有些不忍洛瑾的處境罷了。洛瑾卻是從凌菲的身后鉆了出來,咯咯笑道:“張公子和凌姐姐,你們二人不用擔心我的。阿紅姐姐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洛瑾的。”
凌菲看著洛瑾如此自信的樣子,自然有些相信的意思,張殘卻顯得意興闌珊,淡淡地說:“洛瑾姑娘,千萬不要輕易的去刺探人性。”
哪知說實話也不對,凌菲踢了張殘一腳,不悅地說:“烏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