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行尸乃是武功高手的尸體所制,不但來去如風,進退有度,兼且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以張殘現在的武功,雖說不能把這種行尸給滅掉,但是揍起來也并不費勁。
所以,這尸妖雖然有些氣候,但是實際上還差的遠,張殘應付起來根本就是輕松自如。
嘩啦一聲,尸妖并不會把指甲從墓墻里給拔出來,但是它一個轉身,硬是把深深插在堅硬墓墻里的指甲,給劃拉了出來。
同時也被劃拉出來碎石,又飛撞在其余的墓墻之上,整間墓室里頓時一陣噼啪作響。
有些細小的碎石,更因被“劃“出來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在疾射到墓墻時,便已經被震碎成了齏粉。
只從這一點亦可知,這尸妖的力道何其威猛。
它不是不強,只是遇到了更強的對手罷了。
張殘的苗刀卻已經氣貫長虹,等尸妖轉過身時,一刀已經刺向了它的胸前。
叮地一聲,繞是張殘這一刀之中蘊含了尖銳的螺旋勁氣,繞是苗刀鋒利得削鐵如泥,卻依舊只是刺進的不到半尺的深度,便因氣竭而無法將尸妖給刺個透心涼。
“你學學我家麗兒姑娘,做個柔軟的妹子多好!這一身硬肉!“
張殘嘀咕了一聲,又一腳踹在尸妖的胸前,借勢將苗刀拔了出來。
同時一捧綠水也從尸妖的傷口處飛濺而出,這綠水灑在墓室的地板上,竟然先是一陣陣的叮叮當當的脆響,然后才是滋啦滋啦的腐蝕聲。
顯然這綠水不僅劇毒腐蝕,而且,重量也是超出想象的足。
再一看,張殘的苗刀居然已經千瘡百孔,滿是缺口,刀尖也已經被綠水給腐蝕成了圓鈍。
不過那尸妖的愈合力也真是強,隨著這綠水的飛濺而出,傷口竟然“擠“到了一起似得,乍一看上去,簡直和完好如初并無區別。
尸妖那死白死白的眼睛里,此時此刻居然流露出一絲求饒的情感,張殘的苗刀被毀成這個樣子,哪會有好氣給它:“得了吧您老!相信你也見過不少相同的目光,若你曾有留情,何來這滿地的暗紅?“
苗刀再次爆發出一陣精光,無窮的內力灌注其中,究竟苗刀是否鋒銳便在其次了。
尸妖的指甲還妄想螳臂當車,但聞噼里啪啦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苗刀已然將這抓破無數人腦袋的鋼爪給從中斷開,然后去勢不止的斬向尸妖的脖頸。
又是一聲脆響,這尸妖的尸體終究堅硬非凡,張殘的苗刀還是只斬了它脖頸的一半,不得不再次抽刀而出,再來第二擊。
搭眼一瞅,尸妖的脖頸處的傷口,冒出一股一股的綠水,張殘忍不住干嘔了一下,這味道實在是真的酸爽。
咚地一聲,隨著第二刀,尸妖也終于身首分離,倒在了地上。幾乎只剩下眼白的鬼眼,也終于永遠的閉合。
“快點吧!真難聞!“聶禁說完,便拉著麗兒逃命似得跑遠了,只留下高叫遇人不淑的張殘,破開尸妖的前額,取到了小指指肚般大小的一顆珠子。
“這就是尸丹?唔,還真的挺香!“張殘嗅了一下這泛著銀光的尸丹,聞了一下,連滿室的惡臭都暫時拋之腦后,只剩下好一陣的心曠神怡。
“夜明珠說的是不是就是這玩意兒?“
他搖了搖頭,裝著珠子飛出墓室的時候,疑問之余,又生出了一絲古怪:等金老板哪天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會不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當然會!因為按理說,也只有自己才能找到這壇酒的下落,更何況,金雯雯還親口告訴了自己。
那,到時他要是翻臉怎么辦?畢竟自己可是宰了他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