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老爺子說的對!”
附和著立即發出贊同的聲音。
“但無論如何,打人總歸是犯法的,對不對?”那人發起了致命攻擊。
“嘖!”老爺子倒吸一口氣,也不理會這次攻擊,直接說道,“你是患者還是醫生?你是懂法律,但是你有良心嗎?”
得,這直接就是屁股輪了。
正所謂贊同我者有思想,不同我者五毛黨。
“得!”
那人嘆了聲氣,和這種老爺子是沒話好說了。
這時醫院的保安才姍姍來遲,事實上他們一直都在,但剛才根本不敢出來啊,一邊是患者,一邊是醫生,他們能怎么辦?
楊小天見他們才出來,不樂意了,對其中一個像領導的保安說道:“你們是怎么回事?醫院聘請你們來是維護醫院的正常秩序,這些人聚在這里應該蠻長時間了吧?明顯就是來鬧事的,你們也不事先采取辦法?”
那保安領導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我說這位醫生,我看你眼生啊?怎么稱呼?”
“楊小天!”
“那好,楊醫生,你說這話我就不贊同了!我們是保安,又不是孫猴子,這些人站在這里我們哪里能分得清是病人家屬還是來鬧事的?你讓我們怎么采取辦法?你倒是教教我們啊?”保安領導氣勢洶洶的說道。
“你還有理了你?”楊小天一瞪眼,指著躺在地上那群人,“這些人剛才才對咱們的醫生行兇,然后你們又這樣對咱們醫生?”
“那你說我應該怎么對待你?拿你當祖宗供著?”保安領導反問了句。
楊小天被氣了樂,點頭道:“行,你說的很好!那就先這樣,我沒功夫搭理你呢!”
“小樣,和我斗嘴!我告訴你,你自己的事都麻煩了!”保安領導嘟囔了句,接著走到母老虎那邊,蹲下來說道,“怎么樣?都還能走吧?這件事準備怎么解決?”
母老虎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兩大塊衛生棉球,左右一邊一個塞在鼻孔里,把她那鼻子整的好像豬鼻子一般。
聽到保安問話,她立即說道:“解決?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沒完!我要找你們院領導,我要找媒體,我要上告,我要上訪!我告訴你們,這件事完不了!”
說完她站了起來,指著楊小天說道:“就是你,我記住你的臉了,我告訴你,我要是不把你這白大褂給脫下來,我這王字就倒著寫!”
楊小天冷冷道:“王字倒著寫,那也還是王……”
王母老虎為之一愣,旋即又開始撒潑了,向四周人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這當醫生的欺負咱們患者,咱們患者苦啊,來醫院看病要錢,還要被醫生打,我的媽啊,我們怎么那么命苦啊……”
這最后一句還是拉著哭腔喊的。
楊小天只覺得一陣惡寒。
王母老虎招呼親朋友好友們站起來,顯然還是有些怕楊小天,不敢離的太近,而是略微遠一點看著楊小天。
指著楊小天說道:“你等著,咱們沒完!珍惜你當醫生的最后幾天吧!”
說完她就招呼道:“咱們先走,且看他猖狂!”
有些圍觀者是幸災樂禍,說著“活該”之類的話,但也有很大一部分圍觀者是在那里嘆息,覺得楊小天可憐。
按照他們的說法是“太意氣用事了,忍一忍風平浪靜啊,就算挨打了又怎么樣呢,起碼能繼續當醫生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啊!”
看來還是有很多人不是無腦支持王母老虎的,但事實就是如此,醫患糾紛,倒霉的總是醫生。
眼看王母老虎他們就要走,楊小天卻喊道:“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