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日報》就以《我們的病人究竟怎么了》為題寫了一篇報道。
“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很多人心中就覺得花錢的就是上帝!但事實上這是一種畸形的消費觀,國內的消費者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太多的優待!即便在歐美發達國家,商家也是有權去拒絕不受歡迎的消費者的……
楊醫生說的雖然是醫生,但我又想起了教師。
教師這個職業在某些人眼中也變了顏色,似乎只要我教了學費,你就應該聽我的一樣。
但很多人似乎忘記了‘尊師重道‘這四個字的含義。
楊醫生有句話說的很對,在一個‘難搞’的病人身上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有許許多多的病人在忍受著病痛一個小時的折磨。
事實上,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受益的并不僅僅是醫生,也是患者。
或許有一天,當你等待時,也有醫生被蠻不講理的病人糾纏,屆時,你該如何是好?”
蔣英也打了電話給楊小天,說道:“小天,節目我看了,表現的很好嘛,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優秀!”
楊小天笑了笑:“蔣姐,你過獎了,我其實就是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也是心中所想啊!我們的醫護人員有時也太不受人理解了,各種醫鬧!前段時間隔壁市還鬧出個事,說一名患者在做手術之前寫好了遺書,說如果手術失敗了,就讓家屬鬧事,一定要拿到三十萬,而且還把這三十萬如何分配都寫好了……”蔣英很是唏噓的說道。
楊小天詫異:“還有這種患者?那主刀醫生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難受死了啊?”
“可不是嗎?”蔣英說道,“主刀醫生穿著厚厚的防輻射服一站四五個小時幫他做手術,盡心盡力!可他呢?卻在想如果失敗后該如何醫鬧去訛詐醫生乃至醫院!”
楊小天沉默了,良久才說道:“這個社會有病!”
蔣英笑道:“你是醫生,有藥方嗎?”
楊小天無奈道:“這種病醫生可治不了啊!”
“這可難說!”蔣英笑了笑,“對了,理療中心的事你最近抓緊抓一下,爭取早點出成果啊!”
楊小天還在琢磨蔣英上句話是什么意思呢,聽到這連忙點頭說:“行,我盡快!”
“不是盡快,是一定要快!”
掛斷電話后楊小天也覺得自己最近是有些懈怠理療中心的事,于是就打電話給林琨。
“哎呦,你總算打電話了,我正準備打你電話呢!我這邊行政上的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就差按摩師了,我尋思著和你商量下,你看有什么想法嗎?”林琨接到電話就大訴苦水。
楊小天耐心的聽完后說道:“我的想法是,從專業按摩店里挖按摩師,然后我再進行一些專業知識上的培訓,這樣時間短見效快,你看如何?”
“我看行!”林琨說道,旋即苦笑,“不過這件事別又是落在我身上了吧?”
楊小天哈哈大笑:“能者多勞嘛!”
“行,我算是怕了你了,這一個星期干的活比以前半年干的都多呢!”林琨無奈的說道,“那什么,要幾個人?”
“先來二十個吧!”
“行,等我消息吧!”
掛斷電話后,楊小天被羅飛叫到了辦公室。
他本以為有什么事呢,誰想羅飛只是說了些勉勵的話,又說了要大家團結什么的,就讓他離開了。
楊小天一頭霧水回到了辦公室。
正好易佳馨不在,他瞅了眼易佳馨桌子上的病歷,不由納悶。
藥方上易佳馨一開始寫的是蒲地藍,可為什么刪除掉后改成了金鑼口服液呢?
這兩種藥藥性差不多,都是對咽喉發炎、扁桃體發炎有治療效果的,效果也差不多。
按理說開哪種都行,但為什么開了蒲地藍之后又刪改成金鑼口服液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