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里距離云來客棧,還是有至少五公里的距離的。雖然對于開車來說并不算遠,但是對于徒步潛行的楊小天他們來說,卻絕對是不算近的了。
“沒事兒,牙疼。”狡兔的語氣很是低沉,同時手還是捂著腮幫子,好像真的是牙疼的樣子。
“估計是上火了,回頭我給你開一副藥,半小時消腫。”楊小天很是隨意的說道,而腳下卻并沒有停下腳步。
“恩,好,多謝了。”面對楊小天的熱情,狡兔只是稍微給了點回復,而后就又變成了那一副好像是有人欠他很多錢一樣的德行了。
“不客氣。”楊小天微微一笑,而后不再說話。
這一安靜,就是幾公里。一直等到了門口的時候,狡兔大踏步的走到了前面,而楊小天則是恭敬的走在身后。
“源哥?”剛才那人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恰巧從房間里走進來。
“我想進去耍耍。”狡兔開口道。
“這個……源哥,咱們這里現在有規定,如果……”
“有了這個,也不行嗎?”狡兔的語氣陰沉的很,他現在是真的很生氣。如果不是擔心把這事兒給搞砸了,會讓楊小天惱怒之下,不給六兒解藥,恐怕現在他就想要一巴掌將眼前這個家伙的臉給直接砸成稀巴爛!
“嘶……”雖然在剛才已經見到一次了,但是在此看到楊小天手中的那個東西之后,這人還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楊小天手中的東西,是一張銀行卡。只不過,這一張銀行卡,并不是普通的銀行卡。而是只有瑞士銀行才有資格發售的銀行卡——黑卡。
這張全球也只有幾百張的銀行卡,是當初徐楠所有的。只不過徐楠后來將這張卡給了楊小天,當然是偷偷的給的。
如果是當面給,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某位傲嬌男,是肯定不會接受的。
因為在他看來,接受女人的錢,就像是當了小白臉兒一樣。
雖然他的臉好像不黑,也確實是有當小白臉兒的潛質的,但是終究,他還是不想的。
不過縱然是楊小天也沒有想過,自己當初百般拒絕的東西,現在卻成為幫助自己進去調查的重要東西了。
“不要長個大嘴,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這是我的朋友,現在想要來耍耍。”狡兔冷喝道。
“好好好,尊貴的客人,請進!”
等到楊小天兩人走進去之后,門口兩個值班的小弟小聲問道。
“你說剛才那個小子手里拿著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啊?”
“我也沒見過,黑不溜秋的,誰知道是什么鬼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