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還是城市戶口,失敬失敬啊。”雖然來人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臉上的鄙夷神色,卻沒有絲毫的掩飾。
“你小子,是不是特么的找死?”這人是個暴脾氣,如果不是當初被狡兔狠狠的教訓過一頓的話,恐怕就算是狡兔,也休想在他的面前擺譜指揮他。
而之后,雖然他并沒有跟著狡兔離開,而是選擇跟在這個造謠者的身邊,準備享受這晚上即將到來的享受。但是在他的心中,也僅僅是表示他是支持造謠者的態度,但是卻并不代表,他就已經服從了造謠者了。
而在聽到了造謠者那么說自己后,那個人心中驟然間生出了一股怒氣。而在聽到了來人竟然這么明顯的譏諷自己的時候,那個人心中的火氣,也就更加的激烈來了。
捋起袖子,這人就想要把自己的拳頭和來人的臉好好的親近親近。
“呦呵,想動手啊?”看到這人捋起袖子,一副要和自己干架的樣子。來人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甚至臉上的譏諷之意,反而是愈發的濃郁了起來。
“你小子,我特么……”那人剛想出手,卻已經被造謠者喊上周圍的幾個人一并將他給抱住了。
“這個老大,他年輕不懂事兒,您別往心里去。”造謠者雖然眼光沒有狡兔那么長遠,但是在辨人這一方面,卻也不算差了。
感覺到了眼前這人身上那一股子瘆人的氣勢之后,他的心中就一直在警鈴長鳴。
今晚是來享受的同時,順帶著將自己一行人應得的報酬給弄到手。之后的話,他們就準備離開羅安市了。
雖然他們看的沒有狡兔看的那么的長遠,但是卻也知道,造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的謠言,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而現在,如果可以拿到報酬了,那就盡快的離開羅安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所謂天高皇帝遠,到時候自己一行人拿著錢離開了羅安市,自己去弄點小生意做做,自己給自己打工,自己給自己當老板,這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不是嗎?
但是現在那個夯貨,明明身手還是不錯的,竟然渾然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上那充滿了壓迫性的氣勢。
對方僅僅是稍微的挑逗了一下,這個白癡竟然就傻乎乎的上鉤了。不僅上鉤了,而且還來回的擺尾巴,想要把自己等人也給黏上去!
這種事情,造謠者是絕對不會看著它發生的。
畢竟這里可是云來客棧,你在這里享受可以,只要你花錢,在你選擇好的房間里,在指定的環境中,隨便你撒潑耍橫都可以。
但是在這大廳內,如果有人敢耍橫撒潑的話,那基本上就會被認定為是要和羅山盟作對的象征了。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那自然他愛怎么作死就怎么作死。造謠者是絕對不會插手的,甚至還可能在他作死的時候,抱過來一張凳子,手里捧著爆米花和可樂,然后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如何的作死的。
但是現在關鍵在于,這個作死的人,是和他一起來的。雖然他已經百般的勸阻了,但是一旦他真的敢在這里耍橫鬧事兒的話,不用解釋了,只要是和他一塊來的,都會被視為同僚的。
在羅安市內,敢和羅山盟作對的人,雖然不少,但是明目張膽和羅山盟對著干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
當初的云羽然,不顧羅山盟的威脅,硬是要堅持將前任教育局局長留下的爛攤子給一并收拾了。然后她就被綁架了,而且還是破了紀錄了——她是第一位建國之后,云省第一位被幫派給綁架了的證據級別的高層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