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兩人,明顯是出身于類似于fbi機構的華國機構特工。自己和他們硬拼,沒有任何勝算。當然,更重要的是,還會吃不少的苦頭。
別說是現在的自己了,就算是之前的自己。在他國境內做出了忤逆政府機構特工的行為,都是會被驅逐出境的。
現在楊小天對他的態度,讓香波特不能放棄任何可以接觸到楊小天的機會。一旦被驅逐出境的話,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楊小天剛走了沒幾步,就坐上了車子。對于身后攔住香波特的人,以及他們之間所發生的爭吵,甚至是爭吵內容,楊小天都聽的一清二楚的。
而對于這種事情,楊小天很是反感。但是他卻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就是這樣。寄人籬下雖然說是有點夸張了,但是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仰人鼻息。這一點兒,確實基本符合的。
一旦自己所做的事情,忤逆了政府的要求,就會有不好的事情降臨在自己的頭上。在美國是這樣,在華國同樣也是這樣。
如果沒有自己的勢力,單單憑借外來的勢力,或許可以借到一時,但是卻不能借到一世。只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勢力,才是最讓人安心的。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發展自己的勢力,現在的自己已經不能再按照自己所希望生活的樣子去生活了。形勢逼人,有些時候,縱然是已經登到了很高的位置了,但在某些事情上,自由度卻未必可以比得上一個普通人。
坐上車之后,楊小天將座位放倒,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閉上眼睛之后,對著旁邊的人說道。“現在是去見誰?”
“哦?你倒是一點兒都沒有感到意外啊。”旁邊那人笑了笑道。
“雖然傅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很是重要,但是卻還不足以達到讓你們這么大動干戈的從美國那邊把我給接過來的地步。如果不是因為對我的新產品感興趣的話,那另一種可能,就是某位大人物生病了。而這種病,縱觀全世界,也只有我可以治得好。”楊小天揉了揉鼻子,嘴角一咧說道。“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第二種發生的可能性要更大。或者說,就是第二種!”
“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啊,小天。”旁邊那人無奈的苦笑道。“這一次生病的人,還真的不是小人物。而且所患的疾病,恐怕全世界范圍內,也只有你可以救治了。”
“說吧,老趙,是誰。”旁邊這人,自然是趙元碩,只不過現在的他,正滿臉無奈的看著楊小天。
“能夠讓我出馬請你的,還能有誰啊?”相比于楊小天的云淡風輕,旁邊的趙元碩臉色卻陰沉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