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這小鬼徹底成形之前,他就對那個泰國人說道:“這個小鬼我決定不養了,你把它給我請走吧!”
這一下子可惹惱了那個泰國人了!
他原本想著是要放長線釣大魚的,結果大魚沒釣著,金主還中途不干了。思前想后,他就想借著這么一個機會向羅雷大敲一筆。
結果,到頭來一樁骯臟的害人交易演變成了羅雷和那個泰國人之間的拉鋸大戰。
只是,讓羅雷萬萬沒想到的是,突然有一天,那個泰國人竟然對他放出了狠話,威脅他道:“如果你不給出我想要的錢數,那你就等著我把你的丑事兒曝光出去,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這么一來可把羅雷給愁壞了,左思右想他最終下了狠心,找了個人準備把那個泰國人給除掉。
不過,那個泰國人也并不是個傻子,羅雷那邊兒人才一開始尋摸,他便很快收到了風聲。比起錢來,當然是命更重要,于是,為了活命,那個泰國人趕緊逃回了泰國去。
但是,他也確實非常惡毒,因為,無論是哪一種小鬼都是由怨念驅使的,而它們最怨恨的自然是讓它們不得投胎的那個人,所以,煉制小鬼的最后一步,就是讓小鬼將怨念轉移到供養者怨恨的那個目標身上去,讓它們認定那個人就是害自己無法投胎的人。
而那個幫羅雷煉制小鬼的泰國人卻并沒有將那只小鬼處理掉,更沒有告訴羅雷如何轉移怨念的方法,就直接逃回國去并銷聲匿跡了。
如此這般,那羅雷家自然是亂了套了!
起初,還沒什么,只是他的家里從開始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到越鬧越兇,聲音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怪;到后來,就能在家中看到小孩兒的身影跑來跑去,并伴隨著小孩子嬉笑淘氣的笑聲和撕心裂肺的哭聲;再接下來,就開始是他的家人一個接一個的中招,全都得起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病,住進醫院里奄奄一息。
為了解決這件事兒,羅雷花了很多錢,從世界各地找了好多有能人,來到他家是又起壇作法,又圣水潑屋的,但是,這些都只是治標不治本,消停一陣子之后,不僅沒能讓這事兒平息,反而鬧得變本加厲。
最后,羅雷沒有辦法,只好求到了他上頭的那層關系上,上頭為了保護他,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神爺,竟然動用了警力。
當然,也正是因為動用了警方力量,才會驚動身為現任市公安局局長的劉濤。他本來也是好奇,為什么會找到他們頭上,結果,蹲守了幾天才發現,這件事兒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我們幾個。
畢竟,這種為力所不可抗的事件,連所謂高人都解決不了,那恐怕這世間,他能求到的也就只有我們。
“哼,原來是這么回事!”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出來,張臨凡本就清冷的目光變得更加冷冽,聲音陰沉地說道,“你羅老板平時口碑也算不錯,負面新聞倒也沒見多少,還總是熱心于各種公益事業,真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背地里竟然還能干出這種養小鬼來害人的勾當!”
聽他這么一說,我們一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我,我也算樂善好施了,如果你們真是高人,求求你們,把這事兒替我解決了吧,我,我再多的錢都愿意出!”羅雷緊張得冰冷著一雙手握住了我的手,話說得無比誠懇,只差沒有熱淚盈出眼眶了。
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我往張臨凡身邊退了退,冷冷地笑道:“呵呵,羅老板,就你平日里假模三道積的那點子德,只怕如何都抵消不了你這次造的這樁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