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全怪我張瑞虎,我原本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想著請王哥前來為我掌掌眼,把把關,甚至能請王哥出手,助我一把。”
張瑞虎苦笑道。
“但現在王哥你也看到,吳大師也說那人武道高深,我怕……”
“你怕我道行太淺,遭遇不測?”
王爵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瑞虎。
他一早便已經猜到,張瑞虎大抵是想找自己順道幫忙,但卻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么一個事情來。
而張瑞虎則是搖頭苦笑,顯然正如王爵所說。
王爵這個身份,雖然哪怕并不可能是省城那位有太多聯系,但既然那一天能出此一言,張瑞虎便已經明白,王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恐怕也不是他一個小小三江市土皇帝能夠擔當的起的了。
一邊的吳枉也是連連點頭,顯然滿意張瑞虎的說辭。
他大早就便看不上王爵那所謂的武道建樹,在他眼里,王爵和普通人根本沒有一絲區別,而王爵那不小心透露出的一絲言行,更是讓他大為不悅。
在他眼里,若不是看在張瑞虎的臉上,早就讓他拍拍屁股,趕緊滾出去了。
只是他和張瑞虎卻沒有想到,王爵卻搖了搖頭。
“這個就不牢你們費心了,畢竟……”
“我看你那個什么姓吳的,也不過如此嘛。”
王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
“小子,你說什么!”
“你膽敢再說一次?”
聽到王爵的話語,當即那吳枉身邊的兩個徒弟頓時驚座而起,滿臉怒容。
在他們眼里,自己的師傅可是打敗三江無敵手的存在,哪里能容的上一個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會的年輕人,甚至是初中生指指點點。
只是兩只手,卻輕輕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那人自然是他們的師傅,吳枉。
“張老板,看來你找的這位王公子有些脾性啊。”
吳枉嘿嘿笑道,眼里陰晴不定,顯然已經不悅到了極點,若非今天是想巴結上張瑞虎,從中撈取大把油水,張瑞虎恐怕早就已經也站起身來,把王爵丟出會所之外了。
畢竟以他的身份,想要一開始就接觸到更高層的人士,顯然不是那么容易。
聽到吳枉的話語,張瑞虎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之前,他確切有著請王爵過來幫忙的想法,只是當初,他也沒有想到那個要對付的人,會那么強大,而他若讓王爵過去……似乎真的有些危險。
更何況,王爵這般招惹吳枉,到時候真要動起手來,說不準吳枉還會怎么樣呢。
想到這里,張瑞虎只能低下頭去,開口說道。
“那個王哥,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對,王哥哪怕是這般離去,我張瑞虎也就當王哥已經過來助陣,我張瑞虎定當送上一百萬,當是酬謝。”
不做事,就有一百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