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詩琪雖然怒上心頭,但是她并沒有表現出來,所以整個人很是平靜。
她只是掃了一眼,然后就不再看身后的大屏幕了,反而是面對著所有的記者媒體人。
剛才提問的話筒,還有混亂的場面,這個時候已經被維持控制了下來。
部分記者情緒憤怒,似乎因為被人請著再度坐了下來。
“屏幕上面的人,不是我!”紀詩琪開口的第一句便是為自己辯解。
主持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換成了丹尼爾,只見他手握著麥克風喊道,“大家都不是新人,采訪也得將規矩來不是?今天記者提問環節便是提問環節,我們不做更改,但是還請禮貌用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得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喲!”
這該死的妖精,話說完之后,還比了個看好你的手勢,但是現場氣氛還是輕松不起來。
話筒再度被傳到了那個提問記者的手上,他站起來直接詢問,“紀小姐你說,照片不是你本人,但是口說無憑,總得需要事實來證明。”
靳元彬的一手,搭在了紀詩琪的肩上,像是無聲給予支援一樣。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要是牽手的話,詩琪身上的話題度更加多了,他不愿意此時給她添上這個麻煩。但這個舉動就不過分了,他希望她知道,自己相信,并且在她身邊。
“你們信不信,如果我裸.聊了,放在這上面的就不會淡淡只是張照片了,而是視頻了。”紀詩琪冷靜的做出回應,但是這遠遠是不夠的,她又繼續開口道,“你們可以找人鑒定鑒定這張照的真偽,我不是這方面人士。但是我要給的解釋是從我這邊說的。”
“從我以淺茉筆名在網上寫文開始,迄今為止已經有了五年時間了。這五年期間,我基本上是一年一本書,而且從來都只是長篇。而且以我個人的精力,這五篇小說,還是我經常熬夜下的產物。你們可以說,我只是我一面之詞,只是寫文罷了,能花費多長的時間。這個我無法做出回答。”紀詩琪的文雖然寫的是言情,其實更偏向于正劇,而且很是講究,但凡看過都會相信這是作者費了心思的。
“很抱歉的是我無法為你們提供我這幾年來的求學還有工作證明。”紀詩琪這話一出,大家嘩然。這到底是解釋,還是越描越黑?
只見她站在臺上,面色不改,口吻甚至有些自嘲,“我這七年都跟著一個男人,那時我愛屋及烏,為他照顧癱瘓在床的母親,還有未成年的妹妹,而他自己在外面工作。為了讓更好的生活,我們做起了買賣,可是沒有只賺不賠的買賣,我所賺取的稿費也都用來投入資金了。說句大家不見笑的,我寫文的初衷,并不是為了成名,也不是因為我愛講故事,我當初動筆的時候,只求財。”
“我沒有那么多余的精力來在網上陪聊來消磨時間,如果我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換取金錢和我想要的東西的話,我就不會陪著那個男人身邊七年。”紀詩琪說這話的時候,直接笑出來聲,“這是這年頭,誰沒愛過幾個人渣?可能是我付出的代價要大些吧!”
紀詩琪這種近似第三人冷漠陳述自己經歷的口吻,讓大家聽得是驚心的。雖然沒有拿出具體的實據,但是這里面的邏輯緣由卻都解釋的清楚。而那個男人自然是弘明集團總裁顏天昊本人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