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芥看起來很慌亂的樣子:“沒有,我才沒有見過你呢,離我遠一點!”
說完,方芥護著紀詩琪從冷浦峰身邊擠過:“傷害女人要是能給你帶來什么快感的話,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你變態了!”
冷浦峰看著方芥摟住紀詩琪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靳元彬剛剛打過電話,一轉眼看見玻璃窗外面似乎很熱鬧,他的辦公室很隔音,所以發生了什么他壓根不清楚,推開門走出去時看到了冷浦峰,靳元彬雙眼微瞇:“這個人追到自己公司里來了嗎?這么迫不及待的要看她笑話嗎?”
看到紀詩琪被方芥摟著會到經理辦公室,靳元彬奪門而出:“冷浦峰,你來這做什么?”
“是靳總啊,您好,我們是老相識了,所以我來到這里的目的相比您也是清楚的吧……公司都垮了,還不給參觀一下嗎?”
“可以參觀,當然可以,但請您以后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老婆,不然就別怪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去醫院看你嘍。”靳元彬毫不手軟地回絕了。
“靳元彬,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現在倒是袒護米老婆啊,那你當時,有沒有想過我?我經歷了什么?憑什么你可以在在面逍遙法外,而我就要痛不欲生!”冷浦峰看起來都出于癲狂狀態。
“冷總,這件事我是敗給你了,但我有權利維護我家人的生命安全,不管您能不能理解,我都要這么做,這就是我作為男人的樣子,請您務必知道。”靳元彬臉上沒有怒色,可以看他壓根不在乎別人對他說了什么。
“靳總的心態倒是不錯,那你呢就等著那天吧,等著你匍匐在我腳下苦苦求饒的可憐模樣,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呢!”冷浦峰看著面容憔悴的靳元彬,擠眉弄眼的嘲笑。
“冷總,那我想問問你,你是通過什么手段奪取我公司的,你敢說嗎?這樣的事情要是被揭發,你覺得你可能逃過制裁嗎?”靳元彬越發塞正經。
冷浦峰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靳元彬的語氣,怎么會如此凜然正氣?明明都是狡猾之輩,現在卻突然和他提起法律,三句兩句不離制裁?冷浦峰簡直以為靳元彬是被他氣到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法律?靳總,您可是糊涂了吧,我家里有什么關系和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如今在這里垂死掙扎?”冷浦峰越發可憐的看著靳元彬,這個男人是不是永遠永遠都站不起來了?所以現在才是這副苦苦求饒的樣子?
靳元彬也不說話,看著冷浦峰平靜如水的面龐,心中遺憾,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還是不肯反省自己的過錯,事到如今還是把自己的失敗往別人身上推,這樣的男人,還是不是曾經那個會燦爛的笑的冷浦峰了?
冷浦峰冷哼一聲,轉身出了公司,這個地方早晚是他冷浦峰的,他勢在必得!
靳元彬回到自己辦公室,紀詩琪迎了上來,慌張的問他:“元彬,他怎么說的?”
“沒事,你乖乖呆著,相信我就好。”此刻靳元彬倒是顯出了從未有過的自信,他剛剛把監聽裝置轉移了位置,這就是他明明看到冷浦峰卻不出門的原因。
“只是,詩琪,你身邊這位是?”靳元彬打量著方芥,冷酷干練的氣質倒是和紀詩琪初遇試很像。
“哦,元彬,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我姐方芥,她一直幫助我,就在剛剛她還幫我,是我很值得信賴的人。”紀詩琪拉著方芥,這的確是自己相信的人。
靳元彬友好的伸出手去握住方芥得手,禮貌的行了禮儀,然后利索的放開了,這個姑娘越看越眼熟,仿佛在哪里見過。
三個人坐在辦公桌前面,方芥倒是很疑惑:“按你們剛剛說的,是這個秘書吧資料偷出去了,那怎么可能沒有證據,找到他就好了。”
“冷氏這這方面是高端玩家了,肯定有所防備,黃秘書必然處于我們找不到的地方,第一種情況就是他被藏起來了,也就是變相軟禁保護,第二種可能性就是他……永遠都不會出現了!”靳元彬推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