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這還有折磨多紅糖水沒喝啊,都不熱了,一會兒媽把熱好的牛奶給你拿進來你喝了。”靳元彬媽媽也十分嬌氣這個兒媳婦,也總是想辦法逗她開心,想辦法讓他多吃多喝。
“嗯嗯好。”紀詩琪答應的十分痛快。
一旁的靳元彬看的是目瞪口呆,原來女人與女人之間才是神交流,自己以前都白瞎了,靳元彬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自己這個耿直男孩。
“你笑什么呢?”紀詩琪不屑的看了一眼靳元彬。
嗯?媽媽啥時候出去的。“啊,沒事兒,我去幫你拿牛奶,喝了咱們就睡覺覺,好不好?刷牙洗臉洗丫丫。”靳元彬笑起來像一個傻子。
“好,我等你哦!”紀詩琪玩兒平板電腦,穿著防輻射服,肉嘟嘟的小手,看起來萌化了。
“好。”靳元彬趁紀詩琪不注意,親在了紀詩琪的額頭上。
喝奶,洗漱,洗腳丫,睡覺,一天就折磨熬過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
紀詩琪肚子本來就大,不能總是保持一個睡姿,一會兒向左側睡覺一會兒像右側,一會兒又平躺在床上,晚上是冬天的晚上,紀詩琪各個臥室空調常溫是26度,來回穿梭是沒問題了,孕婦可能是怕熱,紀詩琪總是半夜喜歡挑被子。
“兒子,你熱嗎?你看看你這個媽啊,不好好睡覺,你以后幫爸爸說他。”靳元彬把耳朵輕輕的貼在紀詩琪的大肚子上。
“什么?兒子。你是不是不熱啊,要不怎么折磨晚還不睡。”靳元彬看著翻來覆去的紀詩琪,自己也睡不著,自己跟兒子聊了起來。
“兒子,你說你媽感冒的這兩天是不是喝紅糖水喝傻了?”
“你說是,是吧,我就說,這兩天他也不動了,生怕出一點差錯。”
“不過,兒子,爸爸媽媽是愛你的,爸爸媽媽早就準備好了好多東西,來迎接你。”
“還有,還有兒子爸爸學會了彈……”靳元彬話還沒說完,紀詩琪又熱的不行了,踹開了被子,換一個姿勢。嚇了靳元彬一身汗。
“嚇死我了,兒子,咱們倆明兒再聊,你媽媽嚇死我了。”靳元彬把被子給紀詩琪蓋好,親了親紀詩琪的額頭,輕聲說了一句“晚安。”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靳元彬早早的就起床了。看著躺著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的正香的紀詩琪,無奈的笑了,他知道紀詩琪本來就喜歡賴床,現在懷孕了,更離不開床了。也舍不得叫醒她,于是坐在床邊上看著紀詩琪睡覺。
紀詩琪感冒好了一大半了,本來屋子里就暖和,靳元彬還給紀詩琪蓋那么厚的被子,紀詩琪被熱的整晚都踢被子,靳元彬經常醒了給她蓋被子,現在坐在床邊看著紀詩琪,她好像永遠都蓋不住被子。
靳元彬每次都很有耐心的把被子給她蓋好,摸摸她的頭,然后看著熟睡的她安靜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