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屬于開放性的,打算不辦宴席了,但我想著請個假帶她出去走走,等她月份大就不好出去了,還有,我和她早就領證了,只不過沒告訴您,誰說了讓您嘔氣的,我就是不告訴您,看您能憋多久……”方時近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臭小子!越發的不著調!沒了婚禮對人家女孩子會不會不公平,你丈母娘不會對你不滿嗎?”方書記斜著眼,洋洋得意的看他。
“當然不會,這是我們兩個共同的決定,我肯定會對她負責對她好,這些您就不必但心了。”方時近看著父親的樣子,只是覺得好笑。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福,當年我追你媽的時候,你知道多曲折嗎?你姥爺還沒把我折磨死,幸好你老子我百折不撓,才讓你姥爺把你媽嫁給了我,雖然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但你看,結婚這么些年,我最多就是對你們兩個小崽子動動手,什么時候碰過你媽!”方書記說起來還頗有些洋洋得意。
“你還敢說?當初你在街上見到我,一眼就看上我了,我不愿意你還不依不饒,追到我家里去,我怕極了,告訴了我父親,你可倒好,第一次登門掂了兩瓶高粱酒,把自己老丈人灌趴下,自己也喝的醉醺醺的,沖進我屋子里拉著我得手喊媳婦兒,要不是你壞了我的名聲,我肯定不嫁給你!”方母伺機插話。
“你……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方書記老臉難免掛不住,結結巴巴起來。
方芥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男人老了老了,卻越發的讓人喜愛。
這就是自己的家吧……
方芥畢業沒多久,就考進了司法機構,生活一派平淡,但是很快這個平靜的生活就發生了變故。
她們調查組查到了一個金融案件,她被要求去做暗訪。方芥演技可以說是全組最好的了,一般來說領導班子都不動用這張王牌,都是比較重要的案件才會找她,看來今天這件事很棘手,要不然不會讓她去。
她很小心的跟了很久,這個剛剛崛起的冷氏讓她十分注意,這個財團莫名其妙的吞噬能力讓她很是奇怪。
她裝作客戶潛了進去,摸排了許久,但沒發現這個集團的不干凈,可是任憑一個財團都該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太干凈也不正常啊。這讓她對這個集團的老總很是感興趣,怎么做到如此沒有死角的?
她偷偷跟蹤了很久,這個姓冷的年輕人帶著墨鏡,大部分時候都給她冷漠的側臉,直到跟了一個月,他開始出現在她的夢里,嚇得方芥一下子被驚醒,只得起身去看看自己哥哥的孩子,小小的人躺在搖籃里,一臉恬靜的睡覺。
方芥到現在都沒有愛上過別人,也不能說沒有愛上過吧?她大學有一段時間眼睛受了傷,看不清事物,踉踉蹌蹌的摸索了半個月,誰也不好意思麻煩,哥哥當時正處在緊張時期,她不好意思打擾他,值得自己解決,跟學校告了半個月的假,自己一個人冒冒失失的閉著眼睛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