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受制于人還不如控制于人呢,不過你也知道啊,司空城雖然跟丞相府脫離了關系,但這么多年來打著長公主府的名號可是干了不少事,現如今他出手了,可沒那么好對付的。”
安詩語干笑了兩聲道:“我出的這一手,只怕他還招接不住向母親向我不停打親情牌呢。”
“我還真好奇是什么招呢。”
“一個你想不出,也不敢想但是我覺得一勞永逸的招。”
長樂宮原是長公主未嫁時住的宮殿,長公主嫁人之后本是要分配給別的公主的,但皇上不舍得就一直為她留著。
還命人每日打掃宮中,可見皇上對長公主是非常的疼愛
安詩語和安子雅來到長樂宮時,依然是重兵把守著。
安子雅解釋道:“父皇將姑姑接進宮后,一直叫御用煉藥師治療著,但不見好轉,期間我也叫了司徒煉藥師來看過,但依然沒什么好轉,姑姑身上的毒累積得太多了,再加上她郁結于心...”
安子雅沒再說下去,可誰都知道長公主生無可戀。再加上,司徒煉藥師可是三級煉藥師,他都治不好還能有誰可以。
但安詩語卻說:“她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其他人不知道,但她卻知道長公主,她的母親日日對著一幅畫發呆,有時還會落淚,若她真的要放棄自己的命,早就死了,也不用等到他們出手。
也許是她等到不耐煩,也許是不想再等下去了吧。
兩人聊著聊著已經來到了長公主的床前,那些服侍的侍女被他們屏退了。
雖然長公主神色有些蒼白嬌弱,可臉上依然是一副榮榮華貴的樣子,眉宇間透著一絲倔強和不舍。
也許就是這份倔強才造成她郁結于心吧,也許是這份不舍才讓她存活到現在吧!
安詩語真的很好奇那幅畫畫的是什么,以前的安詩語無數次問過她是什么,可她總是說那是一份死去的時光。
以前的安詩語聽不懂她的話,就嘗試過去偷看,可是她總是把那幅畫藏的很好,好到只有她一個人才知道。
安詩語坐在床邊低聲喚了一句:“母親。”不管聽不聽得到,繼續說,“人的倔強是不輸于人,也不輸于自己的心,為了讓自己好過。”
所以,既然你要倔強,那我就替你倔強下去吧,但首先也要將路上的石頭除掉。
不一會兒,瑩瑩跟安子諾過來了,還有花蝴蝶。
一瘸一瘸的,身上花花綠綠的衣裳早就不成樣了,頭飾也不見了,頭發亂糟糟的,一副難民的樣子。
安詩語皺著眉頭道:“瑩瑩帶他下去洗漱一下,收拾干凈了再過來。”
瑩瑩嘟著嘴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可是在安詩語的強迫下不情愿的走到花花公子的旁邊,瞪著他,讓他跟自己走。
可惜花花公子的眼里只有安詩語,那閃爍的目光很是復雜,喜悅,感激,更甚是渴望。
渴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