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們的臉更加紅了,都紅到耳根子那邊去了,風間琉璃差點哭出來道:“安小姐你就別打趣我們了,這檢查要怎么檢查啊,我們,就這樣站著嗎?要,要...”
安詩語抬起手,止住他說的話,在他們幾人中穿梭著,偶爾在他們身上嗅嗅,點點,最后落到方才給她開門的那個清冷少年那里,道:“你先把胸前的繃帶給拆了,傷口處理得不是很好。”
然后對他旁邊的一個道:“你腿上有傷,先坐下,不過依然處理得不是很好,把繃帶拆了,腰部那里也是。”
接下來是另一個不認識的少年,見安詩語有認真幫他們檢查傷口,還指出哪里沒處理的地方,連望聞問切都不需要就能看出來他們的傷勢,覺得欽佩不已,此時的他已經沒有方才臉紅的樣子了,轉而是崇拜的眼神。
安詩語對他抱以一笑問道:“你是煉藥師?”眼神有點溫和。
聽她如此問,青嵐對安詩語更加欽佩起來,抱拳道:“姑娘好眼光,可惜在下不是煉藥師,只是曾要師叔那里當過幾個月的藥童,懂點皮毛而已。”
安詩語道:“你的傷口處理得很好,只是藥量用得有點輕,更換的次多再加多一兩次吧,只是你幫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過于小心了,太過小心反而會弄不好,下次多相信下自己的能力吧!”
風間琉璃笑著給青嵐一拳,無聲的支持著他,“就是,要相信自己,我們可都是把命都交到你的手里了,你怎么可以不相信你自己呢!”
“就是嘛,你懂點皮毛總比我們這些連皮毛都不懂得人還好啊,你不自信還有誰來自信啊!”那兩個少年也開口道。
看到師兄弟們都這么支持著他,青嵐眼睛有點濕濕的,卻假裝輕松道:“我哪里不自信了,只是怕不小心點會弄死你們罷了。”
看那小樣,又驕傲又得瑟的,安詩語扯了扯嘴巴,對風間琉璃道:“你肩膀上的傷口還有手臂上的那幾處,綁得有點緊了,待會松開一下,而且藥劑的用量也是少了點,更換次數多一次就好了!”
風間琉璃感激道:“有勞安小姐了。”
安詩語最討厭這種謝來謝去,勞不勞煩得了,直接開口道:“你們是我大哥的朋友,我大哥都把你們往我這邊帶了,我自然要把你們給治好的,別那么客氣,倒顯得有幾分生疏了。”
說完也不管他們幾人感動的樣子,對青嵐道:“藥童,過來把這兩人傷口上的藥粉用清水洗干凈了,再用這些傷藥涂上用繃帶綁好。”
雖說她是煉藥師,但能不自己動手還是不親自來吧,不說別的,隔壁的隔壁房間里還睡著一位大爺呢,重新拿出一瓶傷藥遞給青嵐就坐到一邊看著他們傷藥了。
青嵐接過打開一看,驚訝道:“這是生肌散?雖是品級低了點,但也是極少的,安小姐好生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