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只是不出什么,安詩語嬉笑了一下替他答:“你只是覺得他們可伶對嗎?”
隱點點頭。
安詩語又對著其他人問道:“你們也覺得那些人可伶對嗎?”
青嵐和風間琉璃不忍地低下頭,顯然跟隱一個意思,只有戰戟傲然的拿起一杯茶喝下了一口,冷冷道:“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己找死怎么怪得了別人不去救他,再加上那些人確實是愚昧至極,飛蛾赴火,死有余辜,但倘若沒有這些愚昧的人又怎么能顯示出大家的聰明才智呢...”
“戰戟你...”隱急切得喊了一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啊,難道你忘了平常師父是怎么教導我們?”
“我沒有忘,我只是在發表我的意見與想法,你若是不認同可以選擇把它給忘了。”
“你...”
青嵐也急著道:“我們是清流門的弟子,救死扶傷,斬妖除魔乃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風間琉璃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安小姐可是有根除的辦法?”
安詩語喝了一口茶道:“我沒有什么可以根除的辦法,但有一計,若是做得妥當,可以讓他們心存戒心,對魔功產生一定的恐懼,但能不能減少修煉的人數,就要看他們的執念有多深了!”
風間琉璃急問:“可是什么方法?”
安詩語掃了他們四人一眼,毫不退縮,一副可以為了大義做任何犧牲的樣子,再看看夢魅,按著夢惜的頭,逗著她懷里的鎖魂鏈,吃著點心不說話,也不參與他們的討論中。
“你們四人只需找兩三個人假扮是已經修成魔功的魔者,但卻是從魔宮中狼狽逃出來的魔者,然后再讓人救下他們,告訴世人修煉魔功沒有好處,魔宮那里也沒有什么絕世美女,有的卻是非常可怕的魔鬼就行了!”
“這是...為什么啊,什么修煉大成的魔者,還是要從魔宮之中狼狽的逃離出來...這是何故啊?”隱不解的問道。
“那你覺得,為什么他們會不顧自己的死活,硬要修煉什么魔功呢?把自己弄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要吸食他人的修為,這可是逆天行為,他們這么做,符合常理嗎?”迫于安詩語的注視,夢魅參與話題道。
青嵐想了一下道:“確實,這不符合常理啊,就算魔功再厲害他們也不可能不怕死的練啊,若是無知尚且理解,可仔細想想我們真的好像只是把他們當做是無知的世人,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為什么會修煉魔功,他們又是怎么會有魔功心法的,這...安小姐可是知道些什么?”
安詩語懶得解釋那么多,給夢魅使了一個眼神,他只好繼續解釋道:“這座城呢,曾經被魔界統治過,從那時候開始,城里就有人流傳這個魔功,至于是怎么原因喔,不好意思,我們不關心,沒有去查去留意,你們可以自己去查查看!”
鑒于各位沉默不語,夢魅又繼續道:“方才詩語所說的只是我們的猜測,畢竟修練這個功法,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把他們心中的恐懼放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