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蘇暖身上打量了一陣:“那你說,什么樣的戲,才夠精彩?”
蘇暖被其逼停腳步,目光與其對視,在打量,這是一雙淡藍色的眼睛,眼角流露出些許風情,其模樣看起來二十幾許,有筑基中期的修為,真實年齡應該不止如此的。
“好的戲,如那‘彩鸞戲八龍神合法’‘大法會’,只這兩種,不知道友可會。”
蘇暖隨意例舉出兩種來,這兩種算是比較不錯的采補之法,是上一世滅掉的敵派‘幻情宗’的鎮派之法。
但論功效,這兩法遠不如蘇暖前世自創的功法霸道,在效果上也遠遠不如,因此看之不上,隨手扔給外門弟子修習。
僅管如此,這兩法也要比眼前此女剛才所用的采補之法高明太多。
“哼,你這小娃隨口亂編的話,也想騙我。”
女子自認識破了蘇暖的‘謊言’,這兩種采補之法,她從未聽說過,也不相信一個小娃娃會懂得這些。
“道友不信,那就算了,借過。”蘇暖也不在意。
“何必急著走,你還沒說清楚,若不給個合理解釋,就休想順利從此通過。”女子面有怒意,她最恨別人用謊言欺她,蘇暖剛才那話,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欺騙。
“我說了,只是道友不相信而已。”蘇暖平靜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說證據證明,或者,你若能拿出這兩法出來給我看過,我就相信你所言,也就放你離開。”女子如此說道。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若真給你看了,你便得了好處,我這兩法,可比你所習那粗淺采補之法好上許多。”
蘇暖毫不客氣的指出來,這話立時把那女子氣得面色通紅。
女子很氣,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這門采補之法,修行多年,效果非常明顯,讓她早同齡人十幾年突破筑基中期境界,現在卻被說成是粗淺的法門,令她十分生氣。
“你不必急著生氣,我還未說完,最近,你應該感覺到采補的效果大減許多,并且每日都難以入眠,時常做惡夢。”
蘇暖看著她的神情在一點點變化。
“怎么會,你怎么會知道得這般清楚。”
女子眼睛睜得老大,還有些警惕,身子往后方退了幾步,她自身的情況只有自身清楚,可眼睛,這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小丫頭,竟然隨口就道出自己的情況,這等見識,多半不是一般人。
她還一直好奇,此女一直喚自己道友,現在仔細探查,才發現此女身上氣息隱晦,看不出深淺,多半是用了遮掩修為的手段,如此,對方的真實修為又是何程度。
一想到這里,她已經不敢像剛才那樣囂張。
“你在害怕。”蘇暖走近了一步。
那女子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說了,你修習的只是粗淺的采補之法,而且還是有著殘缺的,你貿然修習,時間一長,身體中難免留下隱患,最明顯的就是,你體內靈力會慢慢變得污濁,真到那時,你的修為就再難有精進,而你經常做惡夢,則是因為你太過急功近利,以致于體內陰陽失調,精神有所衰弱的緣故。”
蘇暖一一給出解答,她一說完,對面那女子的面色就由恐變得欣喜。
“你既然能看出我的情況,就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的對吧,還請你幫忙,治好我這隱患。”女子懇求起來,有著希冀,好似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般。
“我為何要幫你。”蘇暖看著他,平靜的說出這段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