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山聽了使勁回想了一下,發現這個名字以及這個名字的主人,在他的記憶里確實沒找到,便說道:“我確實不知道他是誰啊,我該知道嗎?”
“你當然該知道了,當年你表哥齊子龍可是把他全家都給狠狠的修理了一頓,讓他們一家在咱們鎮子上顏面無存,最后忍受不了別人的閑言閑語,被迫搬離家鄉去了別的城市過活,這些年過得都很不好。”賈可兒皺眉道。
丁字山聽到這里終于想起這人是誰了。
“哦,你說的是那個當年把我推進水坑的高年級小哥哥是吧?原來就是他啊,不過,話說他是活該啊,怎么還要我悔改?”丁字山很疑惑,當初是這家伙先動的手,才有了后面的事件發生,這是他咎由自取。
事實上丁字山其實心里一直很怨恨他,如果不是他推自己進水坑,賈可兒當年就不會跳進水坑,也就不會被她爸爸揍得那么慘,連頭發都被扯掉一塊!那得打得多兇啊!丁字山一直將起因歸于李秉,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悔改了,只不過時間久遠,確實將他忘了。
賈可兒聽了丁字山這么說,眉頭一皺,道:“你!你怎么能這么說!”說著似乎不想理睬丁字山,徑直走了,可沒走幾步又停下來了,似乎地上有什么東西吸引她,讓她離不開一般。
丁字山上前說道:“不是,你忘了當初你那么慘是誰害的嗎?你怎么還和他在一起,那種人渣。”丁字山受小時候影響,對李秉的印象非常不好。
“李秉學長不是人渣,他人很好的,還有我當年被那個人打,和你們都沒關系,只和那個打我的人有關系,怎么你和李秉學長一樣,都把責任往對方身上推啊!”
“什么?那混蛋說你被打是我造成的?我呸!他還要不要臉,明明是他推我進水坑才讓你后來被打,可他為了推卸責任居然睜眼說瞎話,果然是個人渣!”
賈可兒聽到這里白了丁字山一眼。
“我說了,李秉學長不是人渣,我和他曾經在一所警校學習,他為人很好的,這點我和他長期相處很了解,倒是你,和你表哥湊在一起做一些違法的勾當,讓我真失望。”賈可兒說著臉色有些暗淡,似乎很失望的樣子。
丁字山見賈可兒失望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可兒,我,我可以為了你不干那些事了。”說完丁字山真想拿手抽自己兩嘴巴,女人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賈可兒聽了眼睛一亮。
“真的嗎?丁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丁字山看著賈可兒熱切的眼神,只好點點頭,但心里卻想道,我現在只是點頭,可沒有答應你什么。
賈可兒看著丁字山,頓時笑顏如花。丁字山見了忍不住看呆了。
賈可兒見丁字山眼神呆呆的看著自己,忍不住臉上多出一抹紅暈,她有些害羞的撇開頭,不敢和丁字山的眼神接觸。
丁字山見了她的樣子,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不由啞然不知該怎么處理目前的情況,而賈可兒也不說話,只是看往別處,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曖昧。
丁字山看著賈可兒長長的睫毛和小巧的鼻子,只覺得心臟像是變成了兔子,在胸膛里使勁蹦起來。
他正不知該怎么打破僵局,卻見賈可兒突然指著學校說道:“丁子,你看,那兒是不是我們當年的圖書館?”
丁字山朝她指的方向看去,越過學校緊鎖的鐵柵門,發現那兒有有一棟教學樓,在教學樓的三層正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全由透明玻璃砌成的透明房間,里面全是書架,書架上滿滿的都是書。
“是啊,我記得當年圖書館剛組建的時候,我還捐過幾本書在圖書館里呢,所以說這圖書館也有我的一份子。”丁字山笑著說道。
“呸,不要臉,你當年在圖書館弄丟的書是你捐的書好幾倍不止,當初就是因為有好幾個像你這樣的壞學生,老師才不得已將圖書館暫時關閉。”賈可兒無情揭露丁字山的劣跡。
丁字山聽了干咳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又說道:“那我走了之后他們有再開圖書館嗎?”
賈可兒沉默了一下,方說道:“你走了之后我媽媽改嫁,因為那地方太遠了,所以我,我也很久沒回來了。”賈可兒說著,臉色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