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阿標有些惱羞成怒,不由大聲對他們說道:“對付你們兩個人我一個人就夠了!”說著阿標就向那嬉皮笑臉的年輕人打去。
那年輕人見了不屑的冷哼一聲,接著身體一歪,躲過攻擊后,再一步跨到阿標的身后,接著趁阿標正收身回防的空檔,一腳踢在阿標的腰間,將他踹了個狗吃屎。但這還沒完,年輕人隨即幾步來到阿標的身前,一腳踢中剛剛撐起上半身的阿標頭部,將他踢暈了過去。
這幾下速度太快,阿標帶進來的幾個打手居然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阿標被踢暈過去,他們才反應過來,連忙一窩蜂地沖向這兩個年輕人。只是他們的去勢雖然洶涌,但是卻如同波濤撞擊巨巖,只是將自己撞得粉身碎骨。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幾個打手就都躺在了地上,有的暈了過去,有的斷手斷腳的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那不茍言笑的年輕人似乎很討厭別人不停地叫喚,一個一個的將哀嚎的打手打暈過去,那嬉皮笑臉的年輕人見了連忙說道:“哎,我說王龍你給我留一個問話啊!”
那叫王龍的年輕人聽了這才放棄繼續攻擊,丟下差點被他打暈的最后一個清醒的打手,獨自走到一旁四處觀察著,也不知在看什么。
嬉皮笑臉的年輕人有些疑惑的看著王龍,不知王龍在搞什么,但他隨后便不再理睬王龍,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來到唯一清醒的打手身邊,年輕人蹲下來看著打手,微笑道:“我問你,剛才進來的年輕人在哪里?”
這年輕人雖然態度溫和,但是那打手看到他比看到王龍還要害怕,因為他的手就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扭斷的,那個王龍只是將人打暈而已,只有面前這個年輕人喜歡將人打致斷手斷腳。
正因為害怕,聽到問話,打手不敢不回答,他忙不迭的用眼睛瞄了瞄地面,說道:“他跟我們老板去了地下室。”
年輕人聽了看了看地面,隨后問道:“他們去地下室干什么?”
打手聽了道:“這,這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密室里本來是有人把守的,但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很明顯是跟著老板去了地下室,那么多打手,估計現在下面的情形對你們的朋友很不利。”
年輕人聽了也是皺了皺眉頭,如果打手說的是真的,那么葉墨現在的處境確實很危險。
“那我問你,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年輕人皺著眉問道,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打手聽了說道:“反正就在咱們的下面,但是入口我真的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