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里除了李坤一步一步的下樓聲,就是眾頭目們小心翼翼的呼吸聲,一時都沒人說話,都等著李坤的指示。
李坤下了樓,朝江志招招手,江志趕緊小跑過去。
李坤冷冽的眼神掃視了一遍大廳,讓所有人再次閉緊了嘴巴,才問江志道:“到底是怎么一一回事兒?”
江志恭敬的說道:“是這樣的,早上我們按規矩給關公上香,但是發現有幾個兄弟沒來,而且他們也沒有打電話來告知事由為何不來,于是我就讓人去打電話給他們,結果打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于是我就打給他們的手下,結果發現他們大部分人的手下也都無法打通,只有阿南的手下說他們老大昨天晚上被李光打電話叫到工廠里去支援,他們因為和老大不在一起所以沒有一起去,可今天他們就聯系不上他們老大了,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失蹤的人全都是昨晚去了工廠的人,再加上李光要支援,所以我懷疑工廠那里出了問題,所以召集大家商量辦法。”
李坤聽了皺起眉頭,他問道:“李光有沒有說為什么要支援?”
江志說道:“李光當時說懷疑工廠被仇家埋伏了,所以要支援。”
“被仇家埋伏了?”李坤疑惑道。
江志點點頭道:“沒錯,坤爺您還記得昨晚我們臨走前有幾個兄弟跑到草叢里去找鬼嗎?李光說懷疑那是仇家的計謀,故意扮鬼引他們去容易被埋伏的草叢里。”
李坤聽了覺得有些道理,他摸了摸下巴說道:“那這么說,昨晚我們的兄弟全在工廠里被人埋伏干掉了,包括后來去支援的?”
江志搖搖頭道:“李光昨晚送那對母女去碼頭看押,他回來了,不過,剛才虎疤去找他,他又不見了,而且他昨天晚上有一點很奇怪,剛開始要了支援,后來又讓人不要支援他們。”
李坤皺著眉想了想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那些兄弟們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和誰干的,江志,你派人去查,剩下的人各司其職,別因為這件事情亂了陣腳,敵人也許就是要看你們這亂糟糟的煞筆樣子,而且你們同時要小心防范可能來的襲擊,既然對方對阿南他們下手了,我們也要小心了。”
眾人聽了齊聲應了聲是,便打算離開去做事,雖然他們還覺得一口氣咽不下去,但是一方面兇手沒找到,再加上李坤下的命令,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看著眾人散了之后,江志才對李坤說道:“剛才虎疤說那對母女可能知道昨晚的一些情況,他現在正帶著她們趕來。”
李坤聽了點點頭,隨后又問道:“你剛才說李光后來又消失了,而且他還不要支援?”
江志聽了李坤的話,知道李坤可能在懷疑李光是叛徒,便說道:“這還是問過那對母女昨晚的情形再說其他。”
李坤點點頭道:“好吧,那我在上面等你和虎疤。”說罷李坤獨自上了樓,而江志則一邊去安排人去工廠看看情況,一邊接著安排昨晚搜刮來的財寶的防護和清點工作。
半個小時后,虎疤終于帶著那對母女來了。
那對母女本來以為已經得脫大難,沒想到又被帶到黑幫里問話,現在心情好不忐忑不安,但又無可奈何,只好跟著虎疤過來了。
虎疤進門后看到正在做事的江志,便朝他喊道:“江志,坤爺呢?”
江志見虎疤帶著一對母女過來,便知道這對母女是昨晚被李光送到碼頭的母女,便對虎疤說道:“坤爺在樓上,走,我帶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