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峰聽了吃了一驚,他問道:“陳會長往年您可不需要我的幫助啊,莫非今年遇到難事了?”
陳承雖然修為高,年紀大,但是一個常年將心思放在修煉上的道士論起城府怎及得上一個政客,他聽了王書峰的話,并沒有一絲隱瞞的說道:“以往道教協會在商海初立,我被派到這兒做苦力,將這諾大的分會從零打拼到現在的地位,可如今苦差事做完了,卻有人想要來撿果實,偏偏那人靠我一己之力無法抗衡,只好來找王信士你來幫我了。”
王書峰聽了,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政客才有的狡黠,他想了想,覺得這件事不能貿然答應,先不說里面可能有的風險,里面的利益都不知有多少,怎么能輕易答應呢?而且至少得先弄清楚陳承的競爭對手是誰,不能盲目去摻和進這件事情。
想到這里他正要說話,陳承卻先開口了,他一直緊緊盯著王書峰,見他臉上并沒有露出要答應的意思,便說道:“馬上我們道教協會將會辦一個俗世的道士進修班,這里面教的都是真才實學,王信士,我可以讓您的家人進去修行,等他們學成歸來,你們一家人都受用無窮。”
王書峰聽了微微一笑,但心里卻暗罵這個所謂的道士進修班不過是為了給俗世權貴后代洗腦的機構而已,你想讓我去我還不愿意呢。
“陳會長,對于您的好意我萬分感謝,但對于您的要求``````”王書峰說到這里看了陳承一眼,見陳承臉色凝重,明顯對自己接下來的回答極為重視,心里不由一動,心想這個陳承畢竟是個自視甚高的道教協會分會會長,若自己就這么拒絕他恐怕他會當場和自己翻臉,這樣可就不好了。
王書峰想到這里改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去說一說,但是成與不成我不敢保證。”
陳承聽了卻大喜,說道:“只要你肯說就好,成與不成我都不會怪罪你。”
王書峰聽了笑了笑,心里卻在說道,說,我自然會說,不過得在知道你的競爭人是誰,他能給我什么好處后,再決定說什么了。
想到這里王書峰笑意更盛,他說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陳會長,我就先走了。”
陳承聽了站了起來,王書峰也緊跟著站起來。
“我知道你忙,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你了。”陳承微笑道。
王書峰哈哈爽朗一笑,說道:“都說了,你我之間不用這么客套,好了,不多說了,先走了。”說吧招呼身后的胖子,朝電梯那里走去。
陳承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對自己的競爭對手道:“還好我找了個外援,這次選舉我就不信我會輸給你。”
而王書峰的臉上,則滿是狐貍般的笑容。